“那家伙最不是人了,以前没钱的时候跟大伙都是笑眯眯的,这几年赚了一些钱,一般人他理都不理你,什么东西。”一提起杨洪兵那
个村支书,杨父是满肚子的火。
“他怎么了?”
“这是还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杨洪兵的儿子从部队上专业到咱们镇上的派出所当了个副所长,当时国家陆续开始正在农村实行康庄工程,财政补贴给每个村子铺水泥路,杨洪兵就利用自己儿子的关系,四处接工程赚钱,这些年很是赚了一笔。”提到杨洪兵赚钱的经过,杨向东在感到不屑的同时又有点羡慕,自己怎么就没那个命呢。
“那咱们村的那条路怎么还不修啊。”一听到杨洪兵在做道路工程,杨天成想到了从镇上到老家的那条路,坑坑洼洼回家一趟能把人的骨头给颠簸散架了。
“哎,他就是个人精,国家补助修路按公路里程数来确定的,村里面还是要贴钱的,我们那条路找人算了算,除去国家补贴的那部分钱,还需要三十多万的自筹资金,咱们村没钱,自己又筹不到那么多的钱,见工程款没得着落,咱们村修路这事就一直被搁着。”
也许是多年来压抑的不满没得地方倾诉,也有可能是见到自己儿子还能借到一百多万的豪车有点能量了,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杨父破天荒将事情完完整整的给解释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跟您的伤有什么关系?”
“原本他赚他的钱,咱们自己种自己的地,也没什么关系,事情的缘由就是因为有一条省道要从我们镇上经过,杨洪兵想开个采石场赚钱,可村里的山林都已经分到户,杨洪兵就想把山林跟征用过去,可开的价格还不如十担柴钱,大伙肯定不愿意卖,这个时候杨洪兵竟然利用自己当村支书的职权,以村两委的名义发了个通知,说说经过研究决定要收回山林,而且还不给一分钱的赔偿,大伙们气不过,就去镇里面找领导,结果镇上的人说既然村里面研究决定了,这山林收回就收回了,本来就是村集体的东西,这话大伙怎么也听进不去,不是说好承包三十年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于是我就代表大伙上县里面反映问题,可刚从车上下来还没到县政府,就有一伙人把我给拉上了一辆车,接着就是一顿暴打,然后就是这样了。”杨向东指着自己的那条断腿一脸愤怒的说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