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这事你做的对,不能让天成知道。”**的中年男子也赞同自己老婆的观点。
“你说你是的,没事做什么出头鸟啊,现在可好,连家都回不去了,等一会天成问起来,我们该怎么说啊。”中年妇女一边抱怨着自己的丈夫一边抹起了眼泪。
“哎,你们女人就知道哭哭哭哭,等我的脚好了
,我就再去上访,这次县里面不行我就是市里面,市里面不行就去省里,省里还不行我就上首都,总有我们农民说话的地方吧。”杨向东是一脸的不服气。
“上访上访,你就知道上访,这次他们敲断了你的腿,下次他们可能就要你的命,呜呜呜,这要我们以后可怎么办啊。”中年妇女的眼泪又下来了。
“要命就给他们好了。”中年男子的犟脾气上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来了一个护士,她将手中的病历单往**一甩,说了句很多病人都不想听到的话:“杨向东,你们投进来的钱已经只剩下三百五十块了,赶紧再投点钱进去。”
护士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一家人全都呆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杨晓燕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护士:“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前天我们才刚刚投进去三千块钱呢。”
“住宿费,医药费,哪个不要钱,这是账单,有什么疑问的到财务室去说去。”护士丢下一张账单就走了。
“妈,这可怎么办啊。”杨晓燕抓起那张账单满脸愁容的对自己母亲说道,“我们没钱了呢。”
杨向东一家都是农民,靠在几亩地里扒拉一下吃喝的,家里再养些猪羊补贴家用,杨天成一年的学费跟生活费已经是家里沉重的负担了,一年到头也积攒不了几个钱,这次杨向东住院,家里已经把全部的积蓄都给拿了出来,还跟亲戚们借了不少,这眼下又要投钱了,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由不得她们不着急。
“晓燕,你还有个三舅在泰来县县城开了家家具店,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晚上我去找他去。”
“别去找他,一个守财奴,上次天成上大学差五百块的学费他都不肯借,这次你去的话肯定又会遭白眼。”躺在**的杨向东满脸愤慨的说道。
“是,就你不是守财奴,救你有骨气,那你告诉我,你的医药费怎么办。”
“哼,我这条腿断了算了。”
“断了算了,你怎么不早说啊,要是早点说的话,我们家还能攒下几个钱呢?”杨母成反击道。
“爸,妈,你们别吵了,这里的事交给我吧。”病房门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天成,你怎么回来了。”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惊叫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