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成黑着脸挂了电话,他此时的心情全写在脸上,这幅表情连刚刚受了很大冤屈的两大警花也不敢凑上前去触那个霉头。
“发生了什么事?”陈瑶仗着自己是整个小吃一条街的‘恩人’,仗着胆子问了一句。
“哦,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爸爸在家里负责修一条路,工程出现了一点状况。”杨天成据实回答了起来。
“出人命了吗?”
“没那么严重,就是那条路触犯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想方设法想要让工程停下来。”
“哦,那还好,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什么问题。”陈瑶在边上轻轻的说道。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这个道理谁都懂,但能将这个道理理直气壮说出来的,怕真的没几个。
跟陈瑶借了她那辆奥迪TT,杨天成飞也似的朝家里奔去。
~~~~~~~~~~~~~~~~~~~~~~~~~~~~~~~~~~~~~~~~~~~~~~~~~~~~~~~~~~~~
杨家村筹到了不少钱准备自己修路,这个消息在永丰镇里都传开了,经过十来天连续不断的施工原本坑坑洼洼的道路已经变得平坦了许多,但今日,原本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却停工了。
在工地上,一群工人还有村里一些劳动力正满脸怒容的盯着那个坐在挖掘机铲斗上的混混,此人也是杨家沟人,名叫杨利兵,终日游手好闲的跟附近一些混混搞到一起偷鸡摸狗的家伙,人送外号牛皮糖。
“牛皮糖,你这样坐着不让我们施工是什么意思?这修路对于我们杨家沟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这笔资金可是我们家天成从一个老板那争取了好久才弄到手的,如果我们不把路修好的话,对老板可没法交代。”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了一个大老板之后,杨向东在村里的底气足了不少,连在平日里跟对方打个照都小心翼翼的混混面前,他现在都敢站其面前大声说话了。
“杨老哥,念在你年纪大我一轮的份上我尊称你一声老哥,我杨利
兵虽然混,但也知道这修路是咱们杨家沟的好事,可你修你的路,总不能把我家的三颗柿子树给挖了吧。”
“牛皮糖,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们队里的山林全在村后面的芙蓉峰上,这片山上全是我们小队的山林。”人群中有熟知杨利兵情况的乡亲们高声揭穿了他的谎言。
“以前是没有,但在三个月前杨国军把他这片山上的柿子树全卖给了我,这是凭据。”杨利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随风晃了晃。
“你。”看到杨利兵手里的那张盖有好几个鲜红手指印的纸张,杨向东气的那个浑身发抖。
整个杨家沟除了杨利兵之外,还有一个‘风云’人物,他就是杨国军,一个年过四十连老婆都娶不到手的光棍汉,早年的时候好吃懒做,还特别喜好酒,平日里喝了就睡,睡醒了再喝。自从前几年他的父母死了之后,杨国军的日子就开始穷困潦倒起来,没几天就将家里的积蓄花了个精光,还将家里能换的能卖的全拿去买酒了。
等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之后,杨国军就开始过流浪汉一样的日子,谁家有的吃的能蹭一顿就蹭一顿,没蹭到的就到地里不管是谁家的东西拔一点出来煮了就吃,政府每年给他的照顾款、低保金都被他拿去买了酒,甚至还将镇上面给他用来脱贫致富的一笔无息创业贷款也拿去买酒了,这样的一个人,别说是卖掉山林,就是卖家里的那几间老房子只要有人要他都干。
“杨利兵,你说说吧,这个要赔多少钱。”早上在填筑路基的时候,由于挖机司机操作失误,致使几块大石头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砸断了边上三颗柿子树,令杨向东没有想到的是,这片山林竟然被杨利兵给买了去,并且还追到工地上将工程给逼停啦,以牛皮糖雁过拔毛的性格,不从中捞点好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呵呵,这个数额恐怕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