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编作品时,高士其给予“大自然题材”的作品以充分地关注;新时期以来,高士其也更多地选择大自然题材和环保主题作为他创作新作品的重点,写出了《向海洋进军——几位著名科学家的心愿和展望》(1979)、《花时》(1981)、《太阳颂》(1981)和《森林之歌》(1983)等一批大自然文学作品。与此同时,高士其还希望有更多的作家来关注大自然,指出“大自然,是科普创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题材和内容的源泉”;“自然博物馆应组织力量,来写关于大自然的科学小品:写鸟、兽、虫、鱼的童话;写大自然探索者的故事;画祖国的风光人物;画四化建设的宏伟蓝图”。而对那些有心大自然科普创作的青年作者,更是热心扶植,为他们的新作写序给予鼓励、肯定和推荐。如《〈火〉序》(1979)、《〈奇妙的大自然〉序》(1981)、《〈生命·衰老·长寿〉序》(1982)、《〈唱给大自然的歌〉序》(1983)、《〈气候风光集〉序》(1984)、《〈智慧的翅膀〉序》(1984)、《〈世界国花集锦〉序言》(1984)、《〈她和森林“恶魔”握手〉序》(1986)等。
在《〈火〉序》里,高士其高度赞扬《火》“这部科学诗,不单给人以科学知识的滋养,同时,也予人以艺术上的享受”,更给人思想上的启迪。因为作品“通过对火的叙述,描写了火是怎样进入人类史前生活,改变人类生活状况,推动历史的前进;描写了火的性质和人类是怎样揭示了火的秘密,由此反映出科学的发展道路的崎岖和艰辛;描写了历史上人类对于火的使用和火造成的危害。同时指出人类在改造自然和征服自然的道路上,将更好地利用火的力量,摒除火带来的灾难,并对今后火的利用发展,如地热、太阳能、原子能等作了辽阔的展望”。所以,高士其说:“《火》是一部火的发展史吗?不!是一部人类生活的发展史。火是没有生命力的,而人是有生命力的。在大自然中,人类的发展,正是依据了大自然的规律。人类掌握了大自然的规律,才成为大自然的主人,创造了人类社会今天的高度文明。”高士其在这里揭示了自然、人类和社会文明三者之间的辩证关系——人类的发展必须“依据了大自然的规律”,才能“创造了人类社会今天的高度文明”。
高士其还热情推荐郭曰方、杜志民两位诗人创作的科学诗《唱给大自然的歌》,称其“既有对知识的普及,又有对科学的讴歌;既有带着历史线索对科学发展做出的高度概括总结,又有通过千姿百态不同学科领域挖掘的内在科学规律,对大自然的花鸟鱼虫以及人类本身都阐述出一定的科学知识和生活哲理,赋予人有益的启示”。
在《〈智慧的翅膀〉序》里,高士其对作者陈广斌以大自然为题材创作的诗作中表现出的可贵的环保主题,给予了高度评价:“娴静的白天鹅在湖面上徜徉,美丽的梅花鹿在绿林间徘徊,蝴蝶在花丛间飞舞,鱼儿在碧波里漫游……大自然给人类的生活带来无限乐趣。诗中以优美的笔调,活泼的语言,提醒人们保护自然界的生态平衡,创造幽静葱郁的生活环境。这些诗给人以美的享受和有益的启示。”
高士其为张锋、晓宇两位作者创作的大自然探险文学《她和森林“恶魔”握手》写的序言,更是人们了解我国现代意义上的大自然文学创作的重要文字,从中更清楚地看到高士其所提倡的大自然文学。高士其写道:
读罢全书,我的心仍久久不能平静。
一是书中那些探险家、考察家坚忍不拔的精神感染着我。近百年来,佳纳、阿克莱、沙勒、福茜等人不避艰难,前赴后继,为了弄清大猩猩的真实面目和保护这一珍贵物种,有的十余年如一日坚持考察,更有的甚至献出了生命。这些形象至今仍历历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难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