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岐不再玩笑,忽而平淡的问道:“那你会变心吗?”
“当然不会。”
程衍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将下巴垫在她的脑袋上:“一生一代一双人,我不需要什么三妻四妾,我只要你,和我一起。”
“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程岐摆弄着那人的手指,倒是比自己的更加修长笔直,“记得那首现在诗吗,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程衍淡笑着看她。
“以前总觉得是假的,现在倒是不得不信了。”
程岐到底也舍不得程衍离开,脸色变得沉重起来:“这里没有手机一类做通信用,看来,我们也只能写信了。”
程衍摸着她的发,平静道:“你放心,我会尽快落脚,到时候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的事情,不过最好,咱们都去上京。”
程岐淡淡的颔首:“定下来的话,怕是明年开春就要走了。”
“所以,还有三个月。”
程衍一个翻身将她带上床去,亲吻着她的额头,笑道:“那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等我去了上京,可是什么都没了。”
程岐没有拒绝,搂着他的脖颈,说道:“那小朋友交作业?”
程衍眼中一亮,伸手进她衣内:“学坏了啊。”
程岐笑嘻嘻的翻身骑在他的身上,趾高气扬的说道:“这就叫近墨者黑了,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程衍扶着她的腰:“悉听尊便。”
与此同时,那桌上的卷轴再次亮起,这回写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人苦笑。
果然。
这个破坏气氛的该死卷轴。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偷看自己啪啪啪一样。
…
…
“流年不利啊。”
卧房里,程岚抱臂站着,目视远方。
“少爷,夫人回来了。”
小厅里的忍冬说道。
程岚应声,出去花厅,瞧见从院里进来的冯宜,那人脸色是忧思过度的憔悴,见到程岚,艰难的笑了笑:“秋白哥哥。”
程岚颔首,又问忍冬道:“季家那边怎么样了?”
忍冬道:“顾小舅那边昨儿来消息,说季家的米铺十家有八家都黄了生意。”停了停,“少爷您这边的话一传出去,季家……现在已经被排挤的走投无路了,估计再有几个月,就要上街要饭了。”
“很好。”
程岚又道:“到时候,你再去安排一下。”瞥眼冯宜,看似在说季家如何,实际上在暗指,“这季家伤了阿瑶,又害死我三弟,若轻易绕过他去,我怎能对得起程家的列祖列宗,你是说吧,小宜。”
冯宜现在每日悬心,这样殚精竭虑的状态下,整个人都不如从前漂亮端庄,闻言浑身微抖,然后才道:“秋白哥哥说得对极了。”
“好,去看看阿瑶吧,帮她擦擦身子。”
程岚道。
冯宜颔首,刚要转身过去,却又被程岚拉住胳膊。
回头,程岚笑的深邃,说道:“记得洗澡。”
这四个字,已经算是两人之间要行房事的暗语了,从前冯宜听着那是心花怒放,现在听着,实在是没有感觉,立刻说道:“我……秋白哥哥我好想要来葵水了,所以……”
忍冬见状,闪电般的出去了。
程岚上下打量冯宜一番,勾唇轻笑:“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