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点了下头,又听程杭费解道:“你说程衍才多大,说来比咱们两个还要小几个月,可他的功夫怎么那么好,听说和那上京的季北厚交手,都不太能落入下风。”
程铭搂着他的肩膀往出走,冷笑道:“就他那蝼蚁出身,自小以程家人的身份养在姚家,不学点儿傍身的功夫,怕是早就死了。”
程杭觉得他说得有理,也不屑一笑,上马车去了孟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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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那么快做什么。”
通往采石阁的木廊拐角,程衍一把拉住程岐,那人皱眉轻嘶,他忙把程岐的手腕拿起来看了看,果不其然,程杭方才攥她手腕,留下了些青紫的痕迹。
不说谎,程衍的神色当真是以肉眼可视的速度铁青下来,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走去:“在这儿等我。”
“算了吧。”
用屁股想都知道程衍要去做什么,不过是去教训程杭:“他和程铭早就走了。”抬眼仍旧不快道,“程衍,你看看,你把衣冠名食送给白老夫人和程杭,到头换来了什么,这个吗?”
程岐将手腕抬高,给他看青紫。
程衍微微皱眉,没有说话,这几天程岐就因为自己将衣冠名食送出去的事情而生气,并且是真的生气,并不是一时之火。
程岐打量着他,总觉得程衍不是冲动的人,便又谨慎的说道:“程衍,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否则,你为何无缘无故要把衣冠名食送给程杭,你不是这样冲动的人。”
“我没有什么目的。”
程衍还是那句话,也是实话:“我只是想趁早打发了这对祖孙,仅此而已,我没有什么别的计划或者目的。”
听到这话的程岐,气的连生气都懒得生了,无奈的叹了叹:“最不该做的就是破财免灾,更别说是面对那对祖孙了。”
狠狠的在程衍的胸口搥了一拳,程岐脸色很不好的回去阁内,程衍无奈的皱了皱眉,跟进去道:“你别生气,那衣冠名食年入不过三四千两,和香坊茶庄差远了,却要耗费不少人力,倒不如送出去,既能内部调节一下,又能打发了那对祖孙。”
“我不在乎银子。”
程岐猛地转身,说道:“我就是不想让他们两个得逞,白老夫人和程杭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这次退让了,他们就会有下次下下次,像是蚂蟥一样的趴在你我的腿上吸血,刘四爷的事情你没看到我的决定吗?面对这种人,我绝对不会退让分毫,你倒好,商量都没商量就给我送出去了,结果呢,程杭还要打我的巴掌。”
程衍依旧没说话。
“算了,我不想和你吵架。”
程岐打开他的手:“你睡书房。”
一把合上卧房的门。
程衍站在外面,几秒后,转身去了书房,结果几步出去又走回到卧房门口,说道:“你生气了,我哄你。”
“不用。”
“我觉得你需要。”
“你想多了。”
…
…
孟庄,原是一个赌场。
赌桌上,程铭将手边的银票输个了干净,喝了杯茶,瞧着周围那嬉笑的人群,又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叠来压在那茶杯下,说道:“以为爷爷没本,你们错了,爷爷有的是银子!”
周围人立刻哄笑起来,不过程铭却没有立刻开始下一句,而是从赌桌上下来,说道:“我去去就来,你们先玩。”
他一从那椅子上下来,登时有人挤了上去,程铭回头,拍了一下那人的后脑勺说道:“等爷爷回来,地方得给我腾出来。”
那人笑道:“那是自然,文常哥。”
而程铭下桌之后,脚步悠闲的上了二楼,又伺候的婢子端着茶盘从楼梯上头下来,甜甜的喊了一声文常少爷,程铭坏笑,伸手在她的胸前抹了一把,顺便塞了些碎银进去。
“多谢文常少爷赏。”
那女婢笑得欢快。
程铭则寻到二楼的一个客房,贴门听了听,里面传来清晰的男人喘息和女人轻吟的声音,他挑眉敲了敲,说道:“之舟,好了没有。”
“还没呢,你进来!”
程杭粗喘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