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随便造谣可是会有损阴德的!”
张地主的紧张情绪已被林秋尽收眼底,他已认定张地主有很大的嫌疑。
林秋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在他的身旁,脚上的军靴踩在湿漉的地板上,发出卡塔卡塔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生命的倒计时一般,让张地主神经紧绷。
“张地主。”
“你知道你们的罪名有多大呢?”
张地主不敢看林秋的眼睛,用眼睛瞟了一下,然后又收回来。
“我没..做过。”
“管他罪名有多大。”
林秋微微笑道。
“按本国律法,杀一人血债血偿,杀两人抄家满门,杀三人....”
“祸及三代呀。”
张地主害怕地站了起来,背对着林秋。
“你...你不要吓我。”
“没做过就没做过,你不用诈我了。”
林秋一脸淡然,叹了口气。
“哎呀。”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就随你吧。”
“这里有纸和笔,如果你认罪,就把作案过程写下来。”
“我现在要去审讯,叶东家。”
“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呢?”
林秋转身,打开刑房的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时张地主才松了一口气。
“哼!想从我这里套话。”
“想得美呢。”
“就算你去审问叶东家,他也肯定不会说的。”
“还把罪行写在纸上?写上去我才完蛋了!”
他生气地把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了,踩了两脚。
但是他突然又反应过来,瞳孔地震。
“万一...万一叶东家真的把我供出来了怎么办?”
“或者说守门的小刘真的已经把我们供出来了...”
现在,猜疑的种子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片刻之后。
林秋坐在另一间刑房,设施跟那一间没什么两样。
士兵带着叶东家走了进来,这一次林秋换了一种方式。
叶东家刚要坐下,林秋飞身一踹,把他踢飞在地,林秋的这一脚没有使出一分力,只是把他踢倒在地。
此时叶东家脸上写满了恐惧。
“林将军,你这是干嘛?”
“你这是虐待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