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蹙眉挤眼、呲牙咧嘴,发出几声痛苦的哀鸣;忽而鼻翼煽动、张口喘息,透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青青是个过来人,又正处于青春年华,对九娘在木驴上的表现自是了然在心的,九娘已是高潮迭起不能自持了。不由得自己心里也泛起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下体也开始有些湿润了。
美丽的容貌,裸露的肉体,酷刑的痛苦,淫荡的表情等等加在秦九娘一个人身上,不仅让青青这样的青春少女心扉冲动、春心荡漾,刑场上观刑的人哪一个不是心情激荡、神魂颠倒。特别是那些大老爷们、大小伙子更是魂不守舍,每个人的裤裆下都支起了一顶帐篷。
骑着木驴的秦九娘被推得愈来愈近,人们的诅咒声、谩骂声、嘲笑声、讥讽声、还有变态的赞美声也愈来愈响。青青的心脏也在加速的跳动,她不忍心再看下去,又欲罢不能,只得继续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木驴终于推到了刑台前面,停了下来。衙役上去解开了捆绑的绳索,把九娘扶下了木驴,重新反剪了双手绑缚停当,再把亡命招牌插在脑后。为了放松一下因长时间游街所引起的肢体痉挛和麻木,缓解一下因木驴抽插所产生的紧张和兴奋,在几个衙役的押解下,来回游走于刑台前的警戒圈内。过了不大一会儿,忽然两个衙役向前,一人抱住九娘的一只脚,向上一抬,九娘没有防备,身子向后倒去,恰好被后面的人接住。
几人合力向上一举,把她的身体面朝上水平着举过了头顶,再把两条腿向外一拉,整个阴部就完全彻底地暴露在大众面前。顿时,人群中啸叫声、口哨声、欢笑声、鼓掌声响成一片。特别是一些惧内的臭男人,在家里连老婆还不定让你这么看呢,今天算是开了洋荤。又游走了几个来回,直到监刑的官员老爷们一一落座,才把她抬上刑台。
正好经过青青眼前,青青也是破天荒第一次看见其他女人的下体。由于九娘的阴道长时间受到木橛子的抽插,阴唇难以很快闭合,仍张着一道裂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挂着一滩滩白色的淫液。跟着映入青青眼帘的就是九娘那颗向后仰垂下的漂亮脑袋,和两只充满着晶莹泪水的大眼睛。
上得台后,衙役们将九娘放在台前,面朝观众跪下,离青青也就咫尺之遥。此时的青青百感交集,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贸然脱口叫了一声:“秦姐姐!”
这一声叫不打紧,却引来了三四个兵卒用刀枪抵在了她的脖颈和胸口上,气势汹汹地问道:“你是她的同党?”
似乎只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就立即砍了她的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青青呆傻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倒是秦九娘死之将至仍十分镇静,朝那几个兵卒哈哈大笑道:“哈,哈!你们也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她只不过是我的铁窗难友,像她这种纤弱秀丽的小姑娘像个杀人放火的强盗吗?真是庸人自扰!”
那几个从芜湖来的押解公差也过来解释,一场风波才算过去。不料想,就是这么一句不经意的话,在以后的审讯中给青青又增加了一条“通匪”的罪名,平白地多受了许多苦难,这是后话。就在大家都不注意的刹那,九娘转过头来深情地望了青青一眼,先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再报以一个亲切地微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那边的追魂炮已经响了。
青青和九娘从相识到相知,可算是一见如故、心心相印,表情和肢体的语言都能相通,因而相互之间存在着心灵感应。她很清楚九娘的点头表示:“我看见你了,你好吗?我想念你!要坚强些!”
摇头则意味着:“不要哭,不要害怕,不要冲动!”
最后的一个微笑就是:“再见吧!永别了!”的意思。想到这里,青青心里一阵悲伤,眼泪如雨点般夺眶而出。
追魂炮响后,只听有人高声叫道:“午时三刻已到,魏总督有令,立即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