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看着醒酒汤,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的难受。
片刻,她起身从沙发里下来,把醒酒汤倒回保温杯里盖上继续保温,安静坐在沙发里。
可不一会儿,裴云裳又拿起保温杯走去套间,把醒酒汤全部倒进马桶冲下去。
洗手台前还放着一条钻石手链,是周青蔷洗澡时摘下忘记拿走的。
裴云裳眸色阴柔,她拿起钻石手链丢进马桶里,再次冲水。
把装着周青蔷衣服的垃圾桶收口打包,丢进墙上的垃圾通道。
打开新风换气,喷了些香水。
做完这些,裴云裳又洗了一遍手才走出浴室。
……
闫妄坐电梯刚到地下车库,刚好撞上一个身形魁梧的扑克脸保镖,闫克。
闫克刚接到手下电话,正打算去找闫妄汇报。
没想到跟闫妄走了个碰头。
“少爷。”闫克招呼一声,掏出车钥匙利索打开一辆黑色悍马越野,打开后门。
闫妄快步钻进车里,“什么情况?”
“元风安排的保镖跟踪周青蔷,发现他们正在朝城外方向走。”闫克又打开前门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驶出地下车库。
元风去领罚了,但他依然很尽职。
闫克,“元风把周青蔷这几个月的行程表发给我,她今儿并没有城外的工作。”
“那个司机有问题。”闫妄靠在后座,扭头看车窗外,俊脸冷冷,“他八成是被人收买了,查清楚收买他的人是谁。”
闫克颔首,“是,少爷,咱们要不要联系方队帮忙堵人?”
闫妄冷扫闫克,高大身躯慵懒凹陷后座内,“好啊,告诉方擎让他去堵人,顺便再让他发现点儿意外收获,让闫天旗在里面蹲个三年五载?”
闫克继续扑克脸,“对不起少爷,是我疏忽。”
……
天气阴沉渐黑,小雪渐渐越下越大。
一个多小时后,闫妄在城外一条隐蔽的小公路上,发现周青蔷的黑色保姆车。
但司机小刘被收买,根本不停车,在小公路上跟闫妄的两台保镖车飚速。
他妄想凭借车技甩掉闫妄。
闫妄松了两颗领口钻扣,让闫克停车,“滚一边去,我开。”
闫妄替换闫克驾车,黑色越野像脱缰的悍马,猛踩油门儿加速朝保姆车横冲直撞。
闫克提醒,“少爷,雪天路滑您悠着点儿开。”
“我这个人惜命。”
碰!
话音儿刚落,闫妄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把保姆车撞停,雪路湿滑,悍马过猛的车速迫使他在雪路上抵着保姆车滑行了几百米,直到将保姆车牢牢抵在粗壮大树上,动弹不得。
闫克攥了攥安全带,少爷是挺惜命。
雪下的宁静又密,隔着雪幕,闫妄下车,黑亮皮鞋踩着地上一层雪,发出咯吱声响。
他背靠车门掏出根烟点燃,深深长吸了一口,仰头缓缓呼出。
闫克连同两个保镖将保姆车门卸掉,把周青蔷从里面拽出来。
周青蔷身上有些轻微擦伤,但好在是拦救下她。
周青蔷看见闫妄那一刻,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瞬间哭出声扑到闫妄怀中。
“闫先生我刚才快吓死了,我好害怕!我不敢报警,我实在没办法才给你打了电话,我好怕你不来,呜呜呜……”
“闫先生我发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我什么都没有做!”
“闫先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
闫妄把烟蒂塞进周青蔷嘴里,堵住她的辩解,“周小姐,放松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