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格看到裴云裳被抓住的瞬间,他忽然丢掉手里的棍子,举起手来。
耸肩轻笑,“大哥我错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那几个打手还真给闫格一个机会。
其中一个刺头打手抬脚一踹,把闫格揣进浑浊鱼塘里。
裴云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被一个打手狠狠掐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旁边响起几个声音,“烈哥。”
“烈哥来了。”
“烈哥,这小子怕不是来砸场子的。”
裴云裳转头,被叫烈哥的男人朝这边走来,个高块儿大,眼神凶煞。
被尊称烈哥的男人叫王烈,是这家鱼场的老板。
王烈扫了眼裴云裳,又走到鱼塘边,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一身水湿狼狈的闫格。
王烈示意手下把闫格拽出来,又亲自补了一拳,最后将闫格带到旁边的小屋中‘嘭’的关上门。
裴云裳愣了两秒,转头看向徐万里。
她忽然开口大喊,“徐万里,你把我几百万卖房款都赌输给鱼场!那钱是我爸的救命钱!”
“你知不知道你帮闫天旗做事差点害死他!徐万里,你妈在天之灵知道你干这些事,她得气的从棺材板儿里跳出来,狠狠扇你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