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徐万里看着闫格,脑袋里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不好惹!
他怒瞪着裴云裳,稍稍收敛怒火。
闫格才轻轻松开手,徐万里往后晃**着退两步。
闫格偏头对裴云裳开口,“你先回车里,我跟徐先生谈谈。”
裴云裳冷冷看徐万里一眼,没说话转身回去车里坐着。
隔着车窗,闫格掏出一根烟点燃,笑着跟徐万里说着什么。
徐万里脸色突然僵硬,他朝裴云裳方向看来一眼,又看回闫格。
裴云裳注意到有几个打手突然朝他们走去。
从闫格下车后,他就引起那几个打手的注意。
这个鱼场不简单,裴云裳担心闫格会有危险,她想下车,却发现车门‘啪嗒’一声落锁。
闫格也嗅到危险靠近,把车门锁住。
裴云裳打不开车门,使劲敲了敲车窗,心里很着急。
她看见那几个打手朝闫格走去,其中一个平头没说话,直接抡起棍子朝闫格后背砸下。
闫格挨了一闷棍。
“闫律师!!”
裴云裳着急,但没乱方寸,眼看闫格要吃亏,她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报警。
结果车窗被人狠狠‘啪’的一砸。
裴云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双手趴在车窗上,正盯着她痞笑。
男人知道裴云裳想干什么,但他不慌,逗弄着她,“想报警?报啊,要不要我帮你报?”
“看看最后是你请我们进去……”
男人顿了顿,转头眼神瞟向一大片浑浊绿色的鱼塘,“还是我请你们洗个澡。”
裴云裳,“……”
与此同时,K市。
骊山酒庄。
闫妄正在跟几个合作伙伴在酒桌上谈生意。
闫妄话不多,但举手投足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语气,都主导着酒桌上几人的风向标。
看似和谐的酒桌上,每个人都暗藏心机,包括闫妄。
他应对游刃有余,无聊间,随手起手机扫看一眼。
闫妄这一举动,让其他几个男人开始揣摩,是他对条件不满意,再或惹他不快。
闫妄心知肚明,但他只是单纯看手机而已。
APP上小红点儿此时显示位置,在B市一个挺大的鱼场附近。
闫妄俊脸矜淡,情绪隐藏的极深。
裴云裳和闫格从K市跑到100多公里外的B市鱼场,是去买鱼?
B市的鱼有那么好吃?
……
裴云裳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鱼场打手以为闫格和裴云裳是线人,来抄他们的。
闫格一对五,不处下风,但也不算上风。
他车钥匙从兜里甩出去,被一个打手捡到,他打开车门把裴云裳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