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回了九个字:不熟悉,不清楚,不知道。
闫妄没再回复消息,裴云裳也没继续等他微信。
她并不觉得闫妄现在有与她闲暇聊天的时间。
裴云裳给顾音音打了一通电话,十几分钟后,红色保时捷风风火火滑停在路边。
顾音音看见裴云裳冻的苍白,浑身脏雪狼狈。
“上车!”咬牙切齿两个字。
裴云裳耸耸肩,轻笑上了车。
顾音音住的酒店距离尚格不远。
封盛去参加酒会,顾音音本想去,可接到裴云裳电话后,她强忍下酒瘾,接裴云裳回到自己酒店。
酒店卧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很暖和。
裴云裳背靠上趴在床,手背惨兮兮破皮,渗着血点儿。
顾音音慢慢撸起她上衣,露出大片白皙后背与细腰。
被车轮撞伤的腰侧红肿一片,腰窝处殷红发紫。
顾音音气的差点把红花油当酒喝,她恨铁不成钢,“上次磕破脑袋,这次又磕伤腰,每次你见闫妄都弄得一身伤,裴云裳,你知道为什么吗?”
裴云裳像只慵懒的猫,“为什么?”
顾音音,“闫妄他克你!”
“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是不是?明知道闫妄对你没兴趣,你还上赶着追人家,你有受虐倾向?你是抖M吗!”
“裴云裳,你颜控也该有个限度!”
“他明知道你受伤还把你一个人丢下,闫妄他不是渣男,他是渣王!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闺女!”
裴云裳幽幽辩解,“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不怪他。”
“伤不是他弄的,可你受伤是因为他!”
裴云裳垂眸,“是我自己要来B市的。”
“倔吧,裴云裳你就倔吧!倔死你算了!”
顾音音骂着,还是给裴云裳腰窝搓起红花油。
疼的裴云裳次哈次哈的。
嗡嗡,手机发来一条新微信。
裴云裳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门三儿:没把你小手揣我兜冻着它是我错,可让它受伤是你错。】
谁能拒绝来自温柔渣王的情话?
裴云裳次哈次哈吃痛着,把红着的脸埋在柔软床内。
“轻点,疼。”
顾音音,“疼?给妈妈忍着!哪个女人不经历几次疼,我看你现在的表情享受的很!”
裴云裳,“闫妄对我挺好的,我爸能醒来也是他的功劳。”
顾音音又到了点红花油,给她搓揉细腰,“动动嘴皮子的功夫谁不会啊,小恩小惠!等等,徐叔叔醒了?”
裴云裳唔了一声,“醒了,等过几天他身体稳定后,我就给他转到临海的医院继续调养。”
“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事?”
顾音音明白了,少顷,她又开口,“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从K市搬走?”
“也就过几天的事。”
“那官司呢?”
“出庭那天我再来,等官司打完后,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也好,远离闫家男人,保命!”
裴云裳趴着床,转头看向顾音音,满眼都是期待,“你看外面在下雪,所以,我们中午吃火锅吗?妈妈?”
顾音音扶额,被红花油辣着眼,她边哭唧唧洗脸边自骂,“顾音音你这是造了什么孽,爱上这么一个妖精!”
“顾音音你舅宠她爸,早晚一天你得被她气死!”
“他姐夫的,什么牌子的红花油,疼死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