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光在B市转圈丢人。
跟闫天旗回去的后果,更丢人!
裴云裳加了第三种选择,她扬手照着闫天旗英俊侧脸扇下一巴掌。
力气不大,很软一巴掌。
同时,裴云裳使出全部力气把手腕从闫天旗按压下强扯出来,扣门下车,走的毅然决然。
闫天旗抬手摸摸被她打过的脸,他用舌头顶了顶被她打过的脸皮,轻笑着可肺要气炸!
怒火扯动他腰间被炮炸破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闫天旗的伤没好利索被监控着,闫妄警告过他乖乖在医院待着别动,他会替他摆平麻烦事。
可闫妄失踪的消息却传到闫天旗耳朵里,他直接从医院翻墙偷跑出来,在B市找到闫妄。
没想到,看见裴云裳也来找闫妄。
闫天旗怒火中烧。
他从没这么低声下气,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一个女人回到他身边。
甚至腰伤无视法典翻墙逃离医院。
他是谁?闫天旗!
只有女人跪着求他的份儿!
裴云裳,你凭什么?
咚!
闫天旗不甘心狠狠杵了一拳靠背,把驾驶座的陆涛吓了一跳。
可陆涛的注意力却在后视镜上。
“旗总,后面那辆白色面包从刚才就一直在跟踪我们,还拍照。”
闫天旗正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他看着后视镜内的白色面包车,冷冷一声,“找个没人的地儿。”
蓝色奔驰在公路上嚣张疾驰,从裴云裳身边开过。
等奔驰开远后,裴云裳宁静小脸儿才露出疼痛表情,疼的她嘴唇直打颤!
她手腕脱臼了。
刚才用力从闫天旗手里扯回来,扯脱臼了。
手腕疼痛迫使她弓起身子,下一秒又吃痛挺直腰身。
她的腰窝也好痛!
白色面包车从裴云裳身边急速驶过,继续追着前面那辆蓝色奔驰。
小崔又拨通方擎电话,“师父,我看见闫天旗了,那小子居然逃出来了,我现在把他抓回去。”
方擎,“你小心点,要不要叫增援?”
小崔很自信,“他车里只有司机跟他两个人,我们三个人,况且闫天旗现在还受着伤,我看那小子也不像要躲的样子,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师父。”
说完,小崔挂了电话,专心开车追着蓝色奔驰。
裴云裳攥着晃**的手腕匆匆找了附近一家医院,把手腕进行复位,在手掌和细腕间缠了几圈绷带加固,给她开了些止痛和活血药。
从医院出来,裴云裳才打车从B市回到K市。
去医院复位手骨耽搁了些时间,裴云裳到K市已经快天黑。
她先回出租屋,不一会儿又出来继续乘车去典当行。
裴云裳拿着典当票给柜台。
她现在有些富裕钱,想在离开K市前,把妈妈的嫁妆手镯赎回来。
那是她最心爱之物。
柜台小姐一脸歉意,“对不起小姐,这镯子前些天被人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