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
闫格,“因为,你在我二哥眼里只不过就是他养的一条狗。”
“一条放到世界末日里能随时被他宰了吃肉饱腹的那一种,懂?”
元风咬牙硬撑,他因为缺氧而视线模糊,重影的闫格只能看到他帅气的小马尾。
在元风马上要晕厥前,闫格松了手,元风颓然顺着墙瘫坐在地,低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闫格白皙的手掌上几道细红的勒痕,他抬起胳膊轻柔手掌被勒红的地方。
低眸,闫格看着元风,扬唇轻笑,“你说,我要是把你关死在这儿,二哥会不会找你?”
元风,“……”
“对了,听说你还有个姥姥,从小把你带到大,相依为命。”
元风坐在地上扎着脑袋,依然大口大口喘气。
闫格,“她好像住在东北那边是吧,巧了,我明天有个案子正要飞东北。”
“要不要我去问候问候你姥姥?”
元风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闫格一个不妨,结果元风脑袋把闫格下巴撞个正着,疼的闫格只想骂爹!
嘴巴里一股子甜腻血腥味儿,闫格下嘴唇被牙齿咯破了。
元风脑顶儿也疼的够呛,他搓搓脑袋咬牙忍痛,“你既然都说我是妄总身边的一条狗,那他又怎么会把重要的事让我知道?”
“闫格少爷,我不清楚你跟妄总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我只是他公司里聘用的一个秘书助理而已。”
“我也从没妄想取代闫克的地位,我只想安安分分上好我的班,所以,你不用想用什么法子激我,因为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女佣递来纸巾给闫格,闫格偏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轻擦着疼痛的唇角。
这小天使的嘴巴比闫格想象之中还要硬,闫格冷笑,“元风,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元风,“你要非得认为我知道点儿什么,我也没法解释。你想用什么招就用吧,别对个老年人威胁,你那样做只会多增加一条无辜人命,而且,你依然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也得不到。”
闫格笑容逐渐冷下去,看着一脸认命的元风,忽然间有三分无奈。
元风是铁了心的什么都不肯说了。
闫格用纸巾擦了擦下唇,轻笑一声,忽然掐住元风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把纸巾揉成团,整个塞进元风嘴巴里。
元风嘴巴里被塞着闫格带血的纸巾,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冲顶袭来。
元风想吐,却被闫格用手紧紧捂住嘴巴,再次抵上墙。
闫格笑着威胁开口,“乖乖把药吃了,你要再敢跟我玩儿绝食,我就让你姥姥绝食。”
元风,“……”
说完,闫格转身离开房间。
元风怔愣片刻,他偏头哇的一声吐出纸巾,干呕的厉害。
闫格这个死变态!
他果然是察觉到了周青蔷的事。
元风是来领罚的,但是除了领罚之外,闫妄还交给他一件任务。
那就是让元风暗中调查关于‘闫天旗惹上麻烦的事’,是谁把消息透露给刑警方擎的。
裴云裳显然不可能。
但闫格就说不准了,他与闫妄虽是亲堂兄弟,可俩人从小不对路子。
元风虽然没证据,但他在心里肯定,闫格想拿闫天旗开刀来对付闫妄。
若是2年前那件事被闫格知道了的话……会毁了闫天旗的!
元风心里清楚,无论如何,这个秘密必须得烂在肚子里,死都不能说。
“呕……”
看见那团带血的纸巾,呕吐感又犯上来,元风再次捂住胸口,干呕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