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妄坦然回答,“你跟着元风从私人电梯进来,不会被人看见。”
“另外,一般没人来这一层,你安心待着就是。”
“……”
裴云裳心头莫名空落落……
闫妄抚摸着她脑袋,手指插入她柔软发丝间,有意无意揉搓着。
“我倒要看看,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能把身体糟蹋成什么样。”
裴云裳美眸低垂,脱口而出一句,“身子好了不一样也要很快被你弄坏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得不到满足的宠物向主人抱怨撒娇一样。
她一定是发烧烧晕了脑子!
“闫先生对不起,我刚刚、唔嗯……”
她抬头刚想道歉,可道歉的话却被闫妄用唇给堵住,被吻给全部吞下……
缱绻加深的吻,里里外外都充斥满闫妄的味道。
闫妄承认,她刚才那一句话,让他心情大好。
“闫先生我还发着烧,别传唔嗯、”,被吻着的同时,她抬手轻轻推他胸口。
闫妄是个标准的行动派,更习惯主导一切。
裴云裳的小小抗拒,却只得到来自闫妄更强烈的占有冲动。
他大掌扣住她后脑勺,以防止她逃跑,逐渐斯磨加深不容她抗拒的吻……
闫妄第一次与她接吻时就发现了,这女人皮相骨像都极美,明明青涩害羞,但她像很讨厌自己这种羞怯,一直在为打破羞怯而努力,反而形成一种抗拒与**并存的自我矛盾状态。
真实不扭捏,恰到好处激发着男人劣性的破坏摧毁欲。
裴云裳越来越合他胃口。
闫妄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他有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平时他靠打‘生理抑制针’来克制欲望。
但难得有个合闫妄胃口的床伴。
或许这段时间,他可以不用打生理抑制针了。
铃铃铃——
纠缠很深的蜜吻,直到被内线电话的来电声打断。
闫妄才松口放过她。
裴云裳被他吻的七荤八素。
但闫妄却能游刃有余在情欲与绝对理智间,快速切换状态。
他按下内线座机。
座机里传出一个好听女人嗓音,“妄总,小旗总游戏部里那些中高层的领导已经都在会议室等您了。”
“嗯,知道了。”闫妄应了声,挂断座机。
“办公室里有个套间。”
闫妄转动总裁椅,让裴云裳看到办公室朝南的墙,墙里有一扇冷硬机械风式的隐藏门。
门后是个套间,闫妄平时工作累了休息的地方。
“你刚吃过药,去里面睡会儿。”
闫妄说完起身要去开会,可裴云裳却突然拽住他西服袖口。
“闫先生,我很感激您给我这份工作,但我可能……没办法胜任。”
闫妄低头看着紧攥自己袖口的小手,嗓音淡淡,“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