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没有回身,只是给闫天旗放心一句,“我哪儿也不会去。”
说完,裴云裳出了门。
小小出租屋客厅里,挤着4,5个保镖,着实显得更加狭小。
但是,他们一眼都不敢离开闫天旗。
闫天旗太不要命了,要是他真有个什么闪失,他们这些保镖都得爬到泰坦大厦楼顶,排队一个个跳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裴云裳回来了,她买了许多纱布消毒水和止血的药品。
虽然裴云裳不是专业学医的,但常年跳舞,她也短不了会磕碰受伤,简单的处理伤口她很熟悉。
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闫天旗腰部的伤口撕裂痕迹很凶狠,看着都痛,绝不是简单包扎一下就可以的。
裴云裳,“闫天旗,你得去医院。”
闫天旗偏头吩咐保镖,“去叫个医生过来。”
保镖颔首,“少爷,咱家有专门治疗你的医生,您得回去啊。”
咚!
不等保镖的话说完,闫天旗随手抄起旁边的小枕头直接砸向保镖,“老子哪儿也不去!”
“休想再把我关回老宅去,告诉闫妄,有本事就让他来弄死我,否则,我迟早让他后悔!”
裴云裳不知道闫天旗跟闫妄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闫天旗为什么对闫妄的抵触情绪那么大?
保镖没有办法,只能把老宅负责治疗闫天旗的医生给接到了这间破旧的小出租屋里。
与此同时,B市体育场。
闫妄站在体育场里,单手扶着栏杆抽烟,一手听着保镖打来的电话。
“所以,天旗少爷现在跟裴云裳在出租屋里。”
闫妄黑眸微微一凛。
裴云裳什么时候从临海回来了?
昨天半夜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恐怕那时候裴云裳就已经回来K市了。
既然回来了,裴云裳为什么不告诉他?
保镖把闫天旗的行踪仔细的报告给了闫妄,闫妄只淡淡一句,“照顾好他。”
说完,闫妄挂断电话,背靠着栏杆又抽了一口烟。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运动衣的体育场工作人员朝闫妄跑来,气喘吁吁。
“闫先生,实在不好意思,馆长今天有事,实在空不出时间跟您见面了。”
“真的十分抱歉闫先生,馆长说等他有时间在联系您。”
闫妄,“……谢谢告知。”
闫妄没多说什么,又抽了一口烟,随后把烟直接不礼貌的谈向了体育场里面,转身就朝外走。
馆长没工夫见他?
要知道闫妄的时间是按秒算的,金贵的很!
但体育馆馆长却让闫妄在这里等了他足足两个多小时。
结果等到的却是馆长没工夫见他。
呵……
闫妄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馆长当他闫妄是白痴?
馆长摆明了是在给闫妄难堪。
他的最终目的,无人就是想让闫妄多加钱才肯把体育场的地皮盘给他。
这种事情,闫妄经历了太多,怎么能不明白馆长老狐狸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