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有默默关注闫妄的状态。
乔敏儿知道闫妄身边现在并没有女人,乔敏儿悻悻。
闫妄心里还是有她的。
毕竟,从小到大他们两个是最亲密无间,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了解闫妄。
高级会所里,闫妄独自一个人闯进包厢,抬脚踹开的门。
彭!
张馆长与两名好友正在包厢里喝酒,看见闫妄出现,张馆长的脸上依然笑容淡淡。
“妄总,好巧又见面了。”
闫妄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依靠着门框看了眼张馆长,殷红的唇凉薄一勾,“拿了我的钱却又想把地盘给别人,张馆长,你是觉得我年轻好欺负?”
说着话间的功夫,闫妄抬手勾住黑色领带扯了扯,路过茶几时,他顺手攥住一只洋酒瓶,冲着张馆长砸下。
……
与此同时,闫克找到闫天旗的时候,闫天旗在发脾气,大骂着保镖们一群饭桶。
看见闫克,闫天旗更激动的冲过去要揍他,却被南瓜拦下。
“少爷,你先冷静点。”
闫天旗,“裴云裳在哪儿!”
闫克看了眼闫天旗,又抬头看看几个保镖,最后看了眼裴云裳消失的地方。
“南瓜,你去把夜市小吃街的负责人找出来。”
“小陆,你去调厕所附近的监控。”
闫克有条不紊的安排着,闫天旗不是蠢蛋,他生气归生气,但是也慢慢觉察出来,这次裴云裳的失踪,似乎不是闫妄搞的鬼。
不一会儿后,果然有了消息。
小吃街附近的监控显示,裴云裳从厕所出来之后,被两个陌生男人给‘请’上了一辆银色面包车。
闫克眼神微微半眯,“南瓜,记下这辆银色面包车,找找。”
“是。”
……
裴云裳从没想到,自己在妈妈的城市居然还能被绑架!
与其说是绑架,也并不全是。
她被两个小混混给强行带到了一家医院。
徐万里的病房中。
看到躺在病**的徐万里,裴云裳瞬间明白了所有。
是徐冉冉安排的。
只是她惊讶,一个不成器的堂妹,居然用这种办法把她强行抓到这儿来。
此时此刻,徐冉冉就站在病房里,双手抱胸,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裴云裳,那眼神,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
“裴云裳,我说过要让你给我爸爸磕头道歉,现在是时候了。”
徐冉冉说完朝两个小混混使了个眼色,两个小混混一左一右抓住裴云裳的肩膀,强行把她带到病床前,让她跪下。
裴云裳挣扎的厉害,但奈何天生的男女体力悬殊差太厉害,在挣扎之中,裴云裳的膝盖被磕破,噗通一声被两个小混混按着跪在了病床前。
徐冉冉直接上手,抓住裴云裳的头发狠狠往坚硬的病床边嗑下,咚!
徐冉冉用的力道很大,裴云裳的额头当时就被磕红肿了起来。
裴云裳疼的脑袋嗡鸣,眼前黑了那么两秒。
徐冉冉不解气,抓住裴云裳的头发拉着她脑袋再次往病床边重重砸了两下。
裴云裳急了,使出全身的力气用身子撞开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