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闫妄这两个字,裴云裳攥着电话的手就抖了一下。
回到阔别已久的自己家中,林雪柔带着小宝宝在大主卧睡着了,裴云裳在自己的小卧室。
她庆幸手机不会吵到妈妈林雪柔。
犹豫片刻之后,裴云裳深吸一口气,还是接起电话。
“喂?”
闫妄,“回国了?”
闫妄的口气是肯定式的,裴云裳也没打算隐瞒他,“嗯,回来了。”
“跟姓应的一块儿?”
裴云裳再次点点头,“嗯。”
“呵……”电话那端传来闫妄一个低声的笑,听不出喜怒。
两个人在电话里面沉默几秒,闫妄又开了口,“手怎么样了?”
“还带着夹板。”
她的小手指接上才不过一个多星期,想要完全恢复得需要一阵子。
闫妄,“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裴云裳下意识一句,但又很快反应过来闫妄在问什么。
他是想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手指是乔敏儿切断的。
裴云裳水眸低垂,“闫先生,请你放过我吧。”
裴云裳的话说的很含蓄,但是她知道,闫妄的脑袋很聪明,他应该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他跟乔敏儿的婚礼是板上钉钉的事,不会改变的。
乔敏儿总有一天会变成闫妄的妻子,闫家太太。
所以,乔敏儿是不会容许有其他女人接近闫妄。
断了一根小手指,虽说现在已经接上了。
可当小手指被乔敏儿切掉时,那刻骨明显的痛,裴云裳到现在记忆犹新。
她承认,她是害怕的。
她没有乔敏儿的豪门背景,也没有她的权利身份,所以,她再怎么斗也斗不过她。
况且,妈妈说的对,她不应该在跟闫家男人有什么瓜葛。
电话那端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听见闫妄低低的一个轻笑声,“天旗说的不错,裴云裳,你的确是够狠心的。”
“招惹我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欲加之罪。
她那个时候怎么可能猜到闫妄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
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去纠缠闫妄!
但是她现在知道的并不算晚。
心里无端端的像是被撕裂开一个口子。
他痛,她也痛。
但是,双方似乎都无可奈何。
闫妄,“裴云裳,你到底有没有替我想过?”
裴云裳,“……”
闫妄,“哪怕是一分钟,你有没有替我想过,说实话。”
闫妄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沉的,像是蕴含着一丝可怕未知的风暴。
裴云裳听到他这样的声音,鼻尖儿微微发酸,眼圈也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