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步启动,一点儿颠晃的感觉也没有。
看着应寒年认真流畅的开车模样,裴云裳似乎能想到他开飞机时候的样子。
因为那2000万的赔偿款,裴云裳此时觉得做如针扎。
应寒年识破了她的窘相,“在苦恼那个花瓶的事?”
裴云裳苦笑一声,倒是没矫情,“是啊。”
应寒年,“裴老师上舞蹈课,一个月挣多少?”
裴云裳,“大概2万多。”
应寒年,“所以,靠裴老师的工资来支付赔偿是不现实了。”
裴云裳有被打击到,“应机长,说实话我真没有能力还2000万,但是我会努力赚钱,能补偿一点是一点,请你们再容我些天。”
应寒年透过后视镜看着裴云裳,他似笑非笑,“裴老师家住哪儿?”
裴云裳抱了郊外出租屋的小区,当应寒年开车来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她住的环境竟然这么差!
下车后,裴云裳有些不好意思,“应机长,谢谢您送我回来。”
应寒年靠着车门,对她点点头摆摆手。
裴云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跑进漆黑的胡同里面,身影很快消失。
片刻后,应寒年脸上淡淡的笑意褪去,他抬头环视了周围一圈,这个地方脏乱差,而且还很不安全。
真是苦了他的这位未过门的小娇妻了。
铃铃铃——
管家打来的电话,应寒年看了一眼接起,“什么事?”
“少爷,都已经按照您吩咐的准备了,太太他们说下礼拜就回来。”
应寒年淡淡敷衍着,“嗯,对了,这次把那个真珐琅画屏拿出来摆上吧。”
“好的少爷。”
裴云裳妈妈林雪柔打碎的那个描金珐琅画屏,是假的!
应寒年这一手玩儿的,真是绝绝子。
裴云裳回到小出租屋里,可怜她还被头顶上20000万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中介小郭却打来电话了,“裴小姐,你运气真好!下午刚挂的房子出售,现在就有人要买啦。”
裴云裳上过一次当,所以这一次她很小心,“买家是谁?”
中介小郭,“这个不能说,买家身份得保密。”
裴云裳,“哦,那位不卖了。”
中介小郭,“裴小姐你不是着急出售吗,而且这次买家给的价格很好啊,比你预期还多出20万呢!”
裴云裳,“给我买家的身份信息,不然,我不卖的。”
说完,裴云裳挂断电话。
她把B城的房子挂牌出售,这件事只有闫格一个人知道。
下午刚挂房子出售,晚上就有人要买,要不是他闫格帮忙,裴云裳还真就不信了。
闫格已经帮了她许多,她实在不需要闫格再用这种方式帮忙。
虽然,她现在非常非常急需要钱,而且是很多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