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裴云裳烫没烫到,他一点儿也不关心。
闫天旗赶紧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旁边的裴云裳,结果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胸口受伤的肋骨,隐隐作痛。
闫妄关心一句,“慢一点,你肋骨本就受伤了,自己小心点。”
闫天旗冷笑,“小叔放心,我还死不了,小叔没听过吗,通常拖油瓶的命都很硬。”
闫妄笑了,“但愿如此。”
听着他们叔侄俩对话,裴云裳默默接过纸巾,默默低头擦拭着身上的汤。
她感觉今天闫妄似乎格外温柔,尤其是对待闫天旗。
不管闫天旗对他怎么冷嘲热讽,闫妄都笑而不怒。
以前闫妄对闫天旗可不是这个态度。
裴云裳放下汤碗站起身,“我去洗洗。”
说完,裴云裳转身离开病房去走廊外的洗手间洗手。
趁着裴云裳不在病房,闫天旗又开了口,“小叔,小阿姨刚从美国回来,你应该多去陪陪她,不用跟我这儿耗时间。”
“再说了,现在裳裳陪着我,你老在这里待着也不太合适吧。”
闫妄微微挑眉,觉得闫天旗说的挺有道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闫天旗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希望你明天后天大后天,乃至我出院的都最好别来打扰我!”
闫妄眼神瞬间冷下,但昙花一现过后,又恢复如常的宠溺。
他走到病床边,抬手揉揉闫天旗蓬松短发,“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吃药。”
说完,闫妄这才慢悠悠的离开了病房。
闫天旗皱起了眉头,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闫妄转了性子?
昨天闫妄还冷酷的不像一个人,硬是让保镖按着他给他生生灌食。
今天居然态度180°大转变。
在闫天旗的印象中,闫妄几乎很少会对他这么温柔,今天他居然还摸了他的脑袋。
在闫天旗有记忆以来的印象中,距离闫妄上一次温柔摸自己脑袋的时候,还是在他几岁时。
闫天旗从不认为,闫妄这是善心大发,终于肯对他这个可怜的侄子给点温暖跟疼爱了。
闫天旗更相信,闫妄在酝酿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
走廊外,裴云裳刚清洗完从洗手间出来,抬头就跟闫妄走了个照面。
裴云裳微微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有些紧张局促,而闫妄的目光一贯式的淡淡冷矜。
裴云裳为了打破尴尬,还是想主动先开口,毕竟,她是不想惹怒闫妄的。
可还不等她开口,结果没注意到脚底下刚刚被保洁打扫过的地面,地面很滑,加上刚才洒的汤里带着油水,导致裴云裳鞋底沾上油很滑,结果,裴云裳一个不妨,脚底一滑失去平衡。
她身子打晃,本能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正好可以让她支撑住的闫妄,结果,闫妄就这么站着,一动没动,也没有伸手去扶裴云裳。
咚!
裴云裳勉强撑住墙,结果还是结结实实的跌了个大屁墩儿。
尾巴骨疼的她吃痛皱眉。
反观闫妄,不冷不淡的官方关心,“裴小姐没事吧?”
听到闫妄的话,裴云裳莫名心里委屈,甚至还有点窝火!
她想站起来,可尾巴骨太痛了,不知道刚才蹲的那一下子,有没有把尾巴骨蹲裂。
她尝试着几次站起来,可是屁股太痛!
闫妄这时才绅士的走到裴云裳面前,朝她伸出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