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没搭理闫格,把热水倒完之后,才缓缓转过身来,表情一如既往冷静淡薄,“闫格少爷,医生说了你不可以吃辛辣刺激性的东西,包括冰水。”
闫格,“那又怎样,今天热我就想喝冰水,我无冰不欢,快去倒。”
元风直接无视闫格的命令,倒了杯温开水走到病床边递给闫格。
“闫格少爷,该吃药了。”
闫格低头看着元风手里的温水跟药片,瑰丽色唇瓣微微扯出一个欠揍的弧度,他慵懒半靠着病床,好整以暇的看着元风,“胳膊疼,喂我。”
元风忍住想把水杯砸到闫格那张妖孽脸庞上的冲动,定身不动,又重复一遍,“闫格少爷,吃药。”
“不吃。”闫格这口气,跟闫天旗简直一模一样。
呵,不愧是姓闫的一家子。
元风也不惯着他,把药片跟温水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药跟水都在这里,闫格少爷自便,我还有事先走了。”
闫格,“天旗要你好好照顾我,怎么,连你家小少爷命令都敢开始违抗了?”
“小元风,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呵……”
元风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攥拳,“闫格少爷不爱惜自己身体我有什么办法。”
闫格忽然噗嗤一笑,“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责备我不关心自己身体咯。”
元风理所当然,“不然闫格少爷以为怎样?”
“小元风,你在生气?”
“不敢。”
就是在生气。
闫格忽然哈哈笑出声,元风实在不理解闫家男人的笑点。
元风,“我一会儿会做好午饭,再给闫格少爷送过来。”
“元风,你在关心我?”闫格这句话更像是肯定式的。
元风表情冷冷,“天旗少爷下令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不过是在服从命令。”
闫格,“既然是服从命令,那为什么摆出一副这么生气的可爱样子?”
元风俊气脸庞冷冷,“回闫格少爷,我没有生气。”
闫格的眼神犀利又妖孽,“因为我不吃药就生气,还是在生气电梯下坠时,我抱了你伤了自己,让你觉得莫名其妙的窝火,所以更生气?”
元风,“……”
闫格,“还是归根结底,你气的是自己,气你已经喜欢上了、”
“闫格!”元风忽然狠狠不恭敬两个字,打断闫格的话,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少爷,午餐很快做好,稍等片刻!”
砰!
说完,元风根本不给闫格说话的机会,就直接关门离开病房。
在走廊里,元风深呼吸了好几口来调整自己不稳的情绪。
他不是个爱失态的人,更不是个喜欢生气的人。
但是看见闫格,元风就总会不经意的被他三两句话给惹火。
闫格不愧是名嘴律师,眼神毒辣,嘴巴也毒辣。
他为什么能够那么精准的一眼看穿他元风?
难道他真的是个很容易被看透的人吗?
“元风。”
忽然,宋京穿着白大褂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元风看见宋京,露出一个淡淡笑容,“宋医生,你来看天旗少爷吗?”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