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笑着一句之后,就道了声晚安离开。
裴云裳看着手里这本厚厚的说明书,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有种未来科技感的普通婴儿车而已。
说明书需要这么厚的吗?
但裴云裳是个听劝的人,她还真按照应寒年所说,好好看了看婴儿车的说明书。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原本以为,这婴儿车再贵,顶了天儿也就万八千儿的。
但是按照这小车的各种令人惊艳的功能看来——
万八千儿的肯定拿不下来!!!
裴云裳一个头两个大。
她这次跟着舞团来美国巡演赚的钱,都不一定能够买下这么一辆婴儿车。
应寒年这爱屋及乌,爱的也过火了!
与此同时,酒店这边。
露天大阳台上,闫妄穿着一身轻松的咖色休闲衣,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叠交刷着手机。
旁边放着一杯提神的黑咖啡。
一头浓密短发也没有好好打理,轻松自然的下垂着,显得很年轻,就像是约莫二十多出头,英俊帅气的大男孩儿。
闫妄今天没有穿黑色西装,也没有打理头型,看得出来,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很空闲。
或者说,他在等待着晚上裴云裳巡演的第一公。
闫妄边刷着手机,边端起白瓷杯喝了一口黑咖啡,随后放下杯子。
杯子的旁边,放着一张包装极其讲究,一个女人跳舞,极尽柔媚的小金色雕塑,大小只有小手指那么长短高。
这个跳舞的金色小女人雕塑,就是舞团的门票。
100位宾客之中的其中一位,昨天晚上被闫克‘好言相劝’的把票以3000万美金的价格,卖给了闫妄。
金色小女人雕塑上面印着号码牌:69。
说明,闫妄是100位中,号码为69的宾客。
现在,闫妄倒很期待今天晚上裴云裳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演出。
“少爷。”闫克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闫妄没有回头,他似乎只听见了闫克一个人的皮鞋脚步声。
“对不起,属下没有把那个小婴儿带过来。”
顿顿,闫克继续,“裴云裳不肯让小婴儿离开她的视线范围,我总不能硬抢吧。”
闫妄依然在低着头刷手机,“连一个出生才没几天的婴儿都搞不定,闫克,你的无能真是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大开眼界。”
闫克冰山脸淡淡看着闫妄的后脑勺,吐字缓慢,“从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怀里抢走一个才出生8天的婴儿。”
“少爷,你行你上。”
闫妄攥着手机,俊美脸庞微微僵硬一扯。
敢怼闫妄的人,也只有闫克了。
闫妄随后无所谓的轻笑了声,“既然她想自己看着,那就让她自己看着好了。”
闫克,“但是少爷,裴云裳带走了秦野的儿子,秦月芝又报了警,说裴云裳故意拐走他的儿子,现在已经逃跑不知所踪。”
“秦月芝说的七分真三分假,而且裴云裳的确是带着孩子离开了,所以警方不得不对裴云裳发布追击令。”
顿顿,闫克抬头看着眼前一栋栋美式高楼大厦,“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查到裴云裳乘坐飞机出境来美国,或许现在已经跟美国纽约这边的警察联系上了。”
“估计不久,裴云裳就得被请去美国的警局喝茶了。”
闫妄听着闫克的话,神色一点儿也不慌张。
反而还有趣的笑了笑,“闫克,如果我见到裴云裳,问她K市警局跟纽约警局有什么不同,你说她会不会气到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