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云裳丢的,“喝口水稳一下,去上台吧。”
车宇,“……”
车宇手里捧着狼人头套,他知道,他该对裴云裳说一声谢谢。
之前因为两人谈恋爱被告密,车宇以为是裴云裳所为,结果还对裴云裳大发雷霆一顿,甚至找到她房间门口吵闹。
现在想想,车宇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这样冲动对她很不好意思。
但是裴云裳的脸上显然是不介意的样子。
车宇抿抿唇,感激的冲着裴云裳点点头,随后转身补补妆,套上头套,开始为登台做准备。
裴云裳继续给于晓琦化着妆,于晓琦很兴奋,时不时还跟裴云裳说两句话。
“云姐,你画的妆还挺漂亮哦。”
“云姐,之前就听容姐说你是舞团的台柱子,今天我终于可以有机会亲眼看一看了,对了,容姐给你的角色是什么?一会儿你打算怎么临场发挥?”
裴云裳,“那条毒蛇是你搞的鬼吧。”
于晓琦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有种被戳破了的难堪但是又不得不装出无辜的表情。
“云,云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裴云裳拿出口红,边给于晓琦涂着口红边继续淡淡开口,“昨天晚上你跟程潇苒主动好心帮果莹提行李。”
“故意摔坏行李箱破损一角,方便把毒蛇放进去,等果莹打开时就会被毒蛇咬到。”
于晓琦仍然在继续僵硬的笑着,“云姐,我怎么可能嘛……”
裴云裳,“你跟果莹不在同一个房间,何必要好心大老远的跑去帮她提行李?还有,今天早上在餐厅的时候,你跟程潇苒说了什么,以为我没有听到?”
今天早上裴云裳在吃完早餐之后,小宝宝忽然闹了起来。
裴云裳知道小宝宝又拉了,抱着小宝宝就去餐厅的洗手间去洗小屁屁。
结果出来在外面就听见了程潇苒跟于晓琦的谈话。
虽然她们没有明说什么,但是裴云裳心里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所以也没有办法跟果莹说什么。
直到果莹被毒蛇咬之后,裴云裳才明白过来,这是程潇苒跟于晓琦搞的鬼!
目的就是让于晓琦代替果莹上场,然后,在舞团里取代果莹的位置。
裴云裳给于晓琦涂好口红之后,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好好珍惜你上台的机会。”
“因为,这会是你最后一次上台的机会。”
这是她于晓琦最后一次上台的机会,什么意思?
裴云裳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于晓琦愣神儿的功夫间,裴云裳已经起身离开了。
很快,到了于晓琦上台表演的时间,虽说于晓琦也是学舞蹈出身的。
但是她的技术跟果莹比起来,还是很有差距,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让于晓琦替补上。
好在一切顺利进行了下去。
与此同时,应寒年的大巴车在赶往医院的路上,被两辆黑色武装车给故意拦截。
应寒年嗅出了他们身上的危险。
而且,现在他大巴车上仅有的两名乘客,一个被毒蛇咬了,另一个还是个出生不足十天的小婴儿。
应寒年攥着方向盘无奈的笑了一声,他只想在美国好好休个几天假期,陪陪自己的未婚小娇妻。
却不想会碰上这种事。
应寒年没理会两边拦截的车,加大马力继续超前开。
砰!
一个窗户的玻璃上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弹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