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眼前这个状况比起来,裴云裳宁愿再去经历一次大年三十除夕夜的冰冷泳池。
这个湖极大,裴云裳根本就看不到边。
可偏偏岸上的三个面具男看见她跳湖,一点儿也不着急,反而就在岸边戏谑等待着,仿佛像是在看她还能坚持多久。
这种天气,气温很低,而且湖又深又大,不知道这里面还养着什么水生生物……
裴云裳的体力有限,那三个贵宾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那三个男人手里。
裴云裳没忘记刚才她在房间从窗户里偷偷看向外面时,看到那个身穿白色连衣裙被一个面具男抓到,挥鞭子打的情形。
但湖水实在太冷,很低的温度驱散着裴云裳的体温,她只能靠拼命的划水才不至于让自己被低温冰的四肢麻木。
或许是觉得这个女孩儿的毅力有点让他们意料之外,又或许是他们戏弄够了,其中带着橘红面具的男人,抬手朝旁边招了招手。
很快,旁边的保镖手里拿着一把弓弩走到橘红面具男人身边,双手把弓弩恭敬的递上。
橘红面具男拿起弓弩,熟练的摆弄起来,随后架起弓弩,对着游了不少距离还在拼命往前游的裴云裳。
准星左右瞄准后,扣下扳机——
嗖的一声,一道极细的银色光直直冲着裴云裳过去。
小小的钢制细箭球,精准的缠绕上裴云裳的脖子并惯性绕圈缠紧。
剧烈的疼痛让裴云裳失声痛叫。
她想挣扎,但是越挣扎,线圈缠绕的自己脖子就越紧,几乎无法呼吸。
顿时裴云裳没有办法使出力气。
伴随着箭球极细的透明丝线,弓弩慢慢的自动回转收线。
裴云裳像是一条白色鱼,就这样被他们从湖心给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闫克亲自来到裴云裳的房间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之后,闫克又再次用力的敲了敲门。
裴云裳的门没有动静,旁边的门却开了。
“哎呀吵死了!这一晚上你们敲了多少次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睡眼惺忪的小舞员一边抱怨着一边揉眼睛,看见站在裴云裳房间门口的闫克时,顿时被他高大块头跟一张冰山脸给吓醒。
闫克问,“裴云裳人呢?”
小舞员被吓得顿时睡意全无,吞吞口水开口,“早,早出去了,刚才有好几个保镖敲门找她,她还没回来。”
闫克,“……”
跟闫妄猜的一样,裴云裳看样子是被不少人给盯上了。
只是,这个庄园这么大,他要想找到裴云裳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闫克又开口,“谁来找过她?”
小舞员想了想,“不知道,但是来找她那个保镖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金头发……”
黑色皮衣,金头发?
听着像是伍德身边的约克。
闫克,“你确定?”
小舞员点点头,“嗯,确定,他来了两次呢。”
“……”
所以,裴云裳现在被伍德那个老变态给请去喝茶了?
……
裴云裳一身水湿的被拽回岸上,在暗色隐秘的小树林间。
她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被三个宾客给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