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到舞团的休息房间之后,江容姿才算是松了口气。
现在江容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一会儿抓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回来。
现在,江容姿越来越后悔接了这个商演,尽管给的钱很丰厚。
这一晚上折腾的,江容姿的左腿隐隐作痛。
裴云裳看出来了,“容姐,你有没有带止痛药?”
“没事,老毛病了,幸亏你没事,不然我得哭死了!”
裴云裳笑笑,对于刚才她所经历的,她并没有对江容姿说。
就像是做梦一样,总觉得那么不真实。
但是这又的确是真实的,只不过,她不是属于这个阶层的人,所以才会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感到震惊跟不适。
江容姿轻轻揉着不舒服的左腿,叹了口气,“抱歉,我在之前也并不知道这个庄园是这样的。”
“好在大家都没事,明天早上希望应寒年早点过来,我们也赶紧离开这儿。”
江容姿点点头,“如果能顺利离开就行,只是应寒年那边不知道能不能处理完。”
庄园里的两个保镖,被应寒年失手打死。
但愿伍德伯爵能够放过她们。
如果不行的话,江容姿也已经想到了第二套方案,大不了这次商演的钱就不要了,用来当做赔偿款。
听到江容姿提到应寒年,裴云裳想起了一件事。
“容姐,果莹的行李箱里有毒蛇,并不是意外。”
江容姿,“……”
……
心惊胆战的一夜过后……
第二天一早,豪华的双层大巴车就出现在了庄园门口。
很快,江容姿带着舞员也都陆陆续续出来。
清点过人数之后,江容姿让大家赶紧上车。
裴云裳最先上去,整整一夜没有看见小宝宝,她现在担心坏了小宝宝。
小宝宝在小小的婴儿车里安然入睡着,旁边还有软软的毛绒玩具。
看见小宝宝安睡的样子,裴云裳此时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她知道,是应寒年照顾了小宝宝一夜。
“云姐!”果莹挨着裴云裳坐下,把手里的酸奶跟面包递给裴云裳。
裴云裳看着果莹的气色红润,而且人也很有精神,“现在没事了?”
“打完抗毒血清之后很快就好了,我现在一点儿事也没有,云姐,谢谢你。”
裴云裳摇摇头,“对了,昨天晚上你跟应寒年你们两个人在哪儿过的夜?”
裴云裳只是单纯的担心而已。
然而话音儿刚落,果莹的小眼神儿变得开始八卦起来,“云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你放心,昨天晚上我跟应机长我们两个人是开的两个房间哦。”
“呐,票根还在这儿。”
裴云裳小脸儿微微一红,“果莹你在想什么呢。”
车宇把行李弄好之后,经过果莹身边时,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果莹回过头就看见一脸担心的车宇,她冲车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回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车宇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安静的走到大巴车最后面坐下。
裴云裳看着她们两个人,说实话,心里是有点羡慕的。
“昨天晚上你被毒蛇咬了之后,毒蛇离你那么近,但是车宇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冲过去救你,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