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先别急着骂。”宁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接着说道,“反正宫中已经乱了,咱们何不让他再乱一些,如今朝臣信得过的老臣没几个,江大人算是其中一个,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不如就从江大人下手,江大人的父亲可是江南的大学者,萧国不少官员受过江大人父亲的教诲,若是江大人出面,说不定可以着急江南几个府州的人手,万一真让他找到什么证据可怎么办。”
他这话有些道理,魏王平静下来,抬手示意他接着说。
宁王眼底闪过阴戾,“如今萧景珩失踪,齐王府群龙无首,江大人又是最大的威胁,我们大可演一出戏,杀了江大人,把罪名推到齐王府的身上,一来咱们可以控制住齐王府,二来解决了江大人,对了,咱们还能把贪墨盐税这罪名推到萧景珩身上,这样为什么要杀江大人也能说得通了!”
听到这话,魏王眼前一亮,他细细思索了一会,顿时心中大喜,起身拍了拍宁王的肩,欣慰的说道,“景琰呐,你总算是开窍了,不枉我对你如此重视!”
得到夸奖的宁王心里得意,他拱手行了个礼,“还得多谢皇叔多年栽培,没有皇叔就没有小侄的今天!”
这一夜的京城似乎格外阴沉,四伏的不知是蓬勃的野心还是杀机,巡逻在四处的侍卫总无缘无故觉得周身阴冷。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这京城变得越来越叫人胆寒,就像在这黑夜里,有一头猛兽埋伏在看不见的地方,它那双嗜血的眼紧紧的盯着人们,叫人觉得彻骨的冷。
尚书府,下人提着灯笼,站在房门前说道,“大人,夜深了,可要添灯?”
屋里烛光微弱,按照往常,江大人早该喊人了,可这个时候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下人以为他是睡着了,毕竟江大人年纪大了,做着做着就睡着的事也不是第一次见。
想着,下人推门而入,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随后是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