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给人做媒的阿婆,一听到这种消息,自然是按耐不住的,连忙打探消息。
“可有听说那人是来自哪的?年龄多大?家中可有妻室?是做什么的,做的是正经买卖吗?”
阿婆这一连串的问号一出,大家更是笑得人仰马翻。
“您这些问题我们可回答不出来,阿婆还是亲自去问吧,人现在就在客栈里住着呢,听说时不时的还会出来溜达一圈,咱们镇上的人有的都已经见过他了。”
云潇急着去采药,只是简单的驻足片刻,就带着小花继续往山上去了。
去山上的路上他还在想,如果此行真的是墨楚玄该有多好。
说明那人是愿意放弃一切来找他的,哪怕只是想来此接他回京城,可这终究代表的是一个态度,不是吗?
云潇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这些不必要的流程在过往的他看来是根本没有必要发生的。
但现在却觉得,这些仪式感或许代表了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心中的重量。
这山上的草药长得还不错,南方连年湿热,给药材提供了绝佳的生长环境,这里的药材比北方的药材都要长得壮。
当然,比不上一些特定地区,比如东北。
只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也能让一方草木长得不同。
殊不知,云潇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踪迹早就被人查到了个底朝天。
阿婆要给云潇介绍男人的事情,自然逃不过墨楚玄的耳朵,早就有人将此事呈报上去了。
墨楚玄离了京城,并不能完全将政务放下,上午的时间,他会尽力将京城送来的快马加鞭的信件处理完毕。
今日下午,他让人将爱做媒人的阿婆带过来。
阿婆活了大半辈子是见过些世面的,但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世面,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将他请到客栈,进到客栈里面就看见那位贵公子端坐于桌前。
见到她的时候,倒是没有摆出贵公子的谱,态度和善地把他请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听说阿婆最近在给一位女子做媒,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
远在山上的云潇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明明现在天气正好不冷不热,难道是昨天晚上踢了被子的缘故?
看来回去之后要给自己熬一碗姜汤,喝一喝,驱驱寒。
从客栈出来的阿婆,慌里慌张的把新收到的一张画像,收进自己的小挎包中。
嘴里连声念着阿弥陀佛。
他没想到,这贵公子到他们这小镇上竟然是为了说媒,明明各方条件都好,还是京城来的富商。
这样的条件在哪里都能找到一群女人往上扑,何故要来他们这小镇里委曲求全,难道身上是有什么隐疾?
听这位公子的意思,似乎想要和云姑娘结亲?
阿婆和人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第1次不能够完全听懂旁人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人明明有能力找更好的,偏要来这里,恐怕真的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这么一想,阿婆身决这枚亲事还真不能说,万一这人是个骗子,云丫头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跟着哪里能够获得住自己。
云潇和小花采了药,往家走,中途又去街市上买了些晚上做饭吃的食材。
小镇上来一个气宇不凡的年轻人,似乎在这一天的时间内已经彻底传开了,走在街市上都能听到小商小贩互相在讨论着。
云潇心中一动,又摇了摇头。
“小花,你说你前阵子才学了一样东北菜,今天晚上我们就吃那个吧,再加一道汤,就喝西湖牛肉羹吧。”
他们镇上有一个小媳妇是来自北边,听说他们老家最爱吃锅包肉,是一样老菜了。
云潇也是没想到,来了这个时代后,还有机会能够吃到这种耳熟能详的菜色。
不好暴露自己也会做的事实,便让小花去学,好在这小丫头厨艺还不错,做了几次之后,味道很接近她曾经吃过的味道。
一个青菜,一个锅包肉,一个西湖牛肉羹,摆在窗前的小桌上。
一荤一素两人,日日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惬意。
突然间,河流对岸闪过一道身影,是那么的熟悉,转眼再去看的时候已经消失无踪。
面前的锅包肉晶晶亮亮,颜色和味道都不错。
罢了罢了,自己的生活还没过好,又何过去担心别人,倒不如想一想这一大盆锅包肉该如何解决。
“小花,你盛出来一半,一会儿给旁边的阿婆送过去。”
小花吃的开心,对外面的身影毫不关心。
“好嘞!”
一盆被分出来一半,热气腾腾的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