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墨楚玄不只是担心他听,累了还了解他,听八卦的心,所以特意安排了离正店极近的小偏店,坐在这里确实能够异常清晰地听到大殿,如今正在舒缓的声音,甚至能分辨得出说话的人所在的方位。
“皇帝陛下,我们确实不该在这个时间过来,但皇帝陛下送去部落里的那两封信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要因为一个叛徒,让我们全部落的人付出代价吗?”
叛徒?这个名词有点意思。
墨楚玄的声音浑厚稳重,于人群中一耳朵就能听出他的声音,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叛徒?一个简单的叛徒,就像将天朝打发了,你们部落的族长未免太自信了一些,你们又如何断定我会相信你们的解释?”
还别说,这个部落的人说话一股子烤羊肉串的味道,让他想起前世的新疆人。
“皇帝陛下不信也没有办法,但事实就是如此,那个人叛变了我部落,在外惹是生非,险些断送了我们部落与皇帝陛下的友好关系,我们也恨不得找到他后将人杀了,但如今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人在哪里。”
墨楚玄的这声轻笑,云潇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外邦人如今就关押在皇宫中的大牢,任他插翅也难飞。
这群人找不到他的,他们也不知道那外邦人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来。
如今他们所说的叛徒言论,心知肚明是一种说辞。
“你们连人都找不到,又如何用这种草率的言论与朕说,你们是不将朕放在眼里,还是不将天朝放在眼里,着实放肆大胆!”
云潇能够看得出来,这群人来的确实匆忙,竟然连一个靠谱点的说辞都没有想到。
如今站在别人的皇宫我为鱼肉,他人为刀祖任人宰割。
这群外邦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音之响亮,躲在隔壁的云潇都听得一清二楚。
“皇帝陛下我们十分有意,若您真的要因此发动兵变,那我们无处反抗。”
云潇将这人前前后后说的话联系起来,大致能够知道他们为何突然进京了。
墨楚玄一定将之前抓到那个外邦人,且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散布了出去,并且言辞不容,拒绝的与他们的族人发出最后的通牒,这些人进京来就是为了求和。
云潇心里清楚,现在国库没钱,各处又急着用银子,是一定不可能出去打仗的。
如今如此硬气的让这些人知道,他忍无可忍之时就会出手,只是为了先下手为强,让这些人轻易不敢轻举妄动。
不然以这些人早就起了的歹心而言,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对天朝发动兵变。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掌控。
这种部落一般是发动偷袭,速战速决,才能抢到一定的土地资源,如今他们发动战争的消息,不知道被天朝掌控了多少,他们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朕知道你们当中一定有不服气的,也有忠心为国的,但你们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伤透了朕的心,朕好心与你们收留之所,让你们在冬季辗转操场之时能有一片丰富的水草资源,你们却不知感恩。”
“如今正是丰收季节,意欲发动战争扰的两岸的百姓,痛苦不堪,朕身为他们的皇帝,又怎可任由你们欺负今日之事,不必再说了。”
这群人一个头深深的磕下去,他们的礼仪规矩中,大多到了天朝只需要弯腰而已,如今也顾不得各自的礼仪尊严,直接跪倒在地上求饶。
等他们害怕了,说了一箩筐好话,墨楚玄才愿意勉强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如今初秋已至,马上又到了你们辗转草场的时候,想要让两地无战争,也并非完全没有退路。”
“皇帝陛下请说,只要我们办得到,一定不辱使命。”
云潇吃着果脯,听着外面谈家国大事。
“你们派人到京城来,刺探捣乱这件事情确实让朕颇为头疼,这件事儿不能就此作罢,不然日后人人效仿,京城岂不乱了套了?”
众人摸不着头脑,怀疑的问:“那皇帝陛下想如何?”
墨楚玄让人准备了一个协议文书。
“我们两帮签下协议,可保你们未来十年的太平无禹。”
协议上的自然有些不平等条约,包括每年进贡的东西,包括这十年他们无照不得踏入天朝领土一步,也包括若是他们违背此约,将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
这样的不平等条约但凡看了就不可能签。
这群佤帮组的人,互相对视好几眼都没人站出来签下这条协议。
“皇帝陛下,这未免太过分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