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子粗暴地将小兰的手拉开,强迫她看着自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个傻子,竟然吃不愁穿不愁,住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凭什么?我辛辛苦苦,一辈子争强好胜,哪点不比人差,偏偏处处看人脸色,被人使唤?唯一一个儿子还离家出走,不肯同我相认……嘿嘿,老天爷还是开了眼,把你这只小肥羊给了我。放心,我会**好你的……”她**笑着,在小兰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上使劲揉捏:“等你再长两年,你姐姐给的首饰银两够开一个小妓院了,我就带你去长安,去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哈哈。”
小兰吃痛,尖叫起来。孟婆子眯着眼,憧憬道:“到那时候,我就可以同儿子住在一起,他要赌便赌,要嫖便嫖,都由着他去。我呢,要给儿子说一房好媳妇,给我生个大胖孙子……”院中的竹凳哐当一声,似有人进来。孟婆子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慌忙将小兰拉起坐好,笑道:“三位公子来了?”
门外并没人来,只有一个倒在地上的竹凳来回晃悠着。孟婆子突然觉得烦闷,很想和人说说话。她扶起凳子,唠唠叨叨道:“唉,儿子要在就好了。这里是好,可我老婆子孤零零陪着一个傻子住这么好的地方,有什么意思呢?”
一阵锣鼓声过后,悠扬的胡琴声起。她抹了一把泪,道:“我知道,你爱那个小莲,可是她哪能配得上你?……她的针线活倒是好得很,可有什么用?……整日里花枝招展,同王胡子、小山子都勾勾搭搭……她出事了,哪能怪到我?……儿啊,你一走就是十几年,让娘怎么活?”
门吱呀一声开了,矮胖子圆圆的脑袋伸了进来。孟婆子顿时换上一张笑脸迎了上去,小声道:“快进来!”
疤小子和瘦子跟着挤了进来。疤小子一脸戒备,斜眼看着孟婆子。孟婆子亲热地上去拍了他一下:“好小子,还跟婆婆记仇呢?今日上午情况特殊,那丫头的亲戚来看她来了,老婆子是被逼无奈,三位公子可不要记在心上。”
矮胖子打了个哈哈,伸头往上房张望:“人呢?”
孟婆子眉开眼笑:“放心,都拾掇好了,三位公子谁先来?”疤小子抢先道:“我先来我先来!”
孟婆子伸出一只手来。疤小子有些恼火,从荷包里抠出一块碎银子,道:“先付定金,伺候好了再给。”
瘦子争先恐后也拿出一块银子来:“凭什么你先?我才不玩你玩剩下的。”矮胖子也挤进来争吵。孟婆子一见今日上午之事又要上演,想到那两个认识曾绣的人回去还不知如何说,说不定自己在这儿也待不了几日了,便把心一横,打圆场道:“我看三位都甚有诚意,我老婆子就破例一回,先把银钱给齐,三个公子一起上如何?”三人拍手赞同。
窗前的月季花丛一阵抖动。矮胖子纳闷道:“这天炎山庄还有老鼠?”
孟婆子笑道:“就是皇帝老子,也管不了老鼠打洞呀。”将三人推进上房,将门关上,自己去了大门口守着,摇着蒲扇乘凉。
小兰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如同没看到三人进来一般。瘦子早按捺不住,上去抱住小兰便去扯她的衣服。矮胖子拉开他,**笑道:“我们三个,要想个好玩的游戏才行。”
疤小子没好气道:“同一个傻子玩,能玩出什么花样?”
瘦子眼珠一转道:“这个我最在行……”忽然耸起鼻子嗅了嗅道:“这屋里点的什么香?我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香。”
疤小子搓着手,贱笑道:“还能是什么香,肯定是这丫头身上的体香。”闭上眼睛伸着脖子往小兰的脸上凑,突然觉得后脑勺一阵凉风,像是谁在耳边吹气,他以为是瘦子,闭着眼随手一划拉,不耐烦道:“别捣乱。”不料手划了个空,回头一看,瘦子正在伸着鼻子四处寻找香味的来源,并不在自己身后。
矮胖子见无人响应自己的提议,便不再坚持,凑过去拉起小兰的发辫,咯咯笑道:“孟婆子往日都是千交待万交待的,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不知怎么今日转性了。据说这妞儿还是个雏儿……”说着伸出左脚去勾小兰的裙子,不料右腿腿窝似乎被人狠命踹了一脚,扑通一下跪在了小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