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无聊的下午,柴俊照旧目光呆滞地在军营站岗,看见同伴带着几个骨瘦如柴的小伙子进了军营,他知道又有新兵蛋子入伙了,由于成年男性的缺乏使得各方军阀在抽壮丁时都变得饥不择食,这样的事情对柴俊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偷偷打个瞌睡对他而言才是最实在的事,可是接下来出现的喧闹声却让他这个美梦破灭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个新兵蛋子与一士兵起了口角,把将军曹建都惊动过来了,不一会的功夫,曹建便向他下令,把那个新兵蛋子推出营外砍了,没有东西比血浆和动刀子更能让他感到兴奋的了,昏昏欲睡的柴俊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带上鬼头大刀便杀气腾腾地走了过去。
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柴俊不禁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那新兵蛋子下体的“小缝儿”清晰可见,柴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小家伙竟是个女孩。那女孩和他年纪相仿,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一头的乱发和干瘦的脸孔确实很难看得出她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虽说古人发育没现代人早,但她的胸部实在是过于平坦,以至于曹建手下的士兵,包括和她一起干活的那几个流浪儿竟都没察觉她是个女儿身。柴俊不禁苦笑了一下,别看他才十五岁,早在安定城时就砍过几个女山贼的脑袋,欣赏成年女犯人的裸体也是他当刽子手的一大乐趣,而此时在他眼前的“女儿身”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女孩身体的臂骨、腿骨、肋骨胸骨等都一条条一圈圈地在那薄薄的黄皮肤上透出,仿佛她的骨头都是嵌在上面,只要用手一抓就可以把这些骨头取出。那凄凉的样子让一向“冷血”的柴俊也不禁生出了丝许怜悯之心,不过同情归同情,对于自己的任务柴俊向来不含糊,几下子的工夫他便把女孩的双手扭到后面,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女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哀号,两条火柴般大小的腿也软了下来,差点就倒在地上,柴俊只好把她半拖半拉地押到兵营外面。对于刽子手来说,这种怕死的犯人是最令人头痛的了,因为他们不会老老实实地摆好姿势让你下刀,幸好这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处刑,柴俊于是在兵营外的木栅里找了一个半个人高的圆木桩,把女孩反绑着的双手套在里面,由于木桩的粗细正好贴着女孩的手臂和背部,尽管她又哭又喊,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面上。
一看见有人要被砍头,附近的士兵如同闻到肉味的苍蝇一样三两下就围了上来,对着眼前这个“极品”是评头论足一番。能够在观众面前展示自己那疾风迅雷般的刀法本来是柴俊的一大乐趣,尤其是在处决女犯时,常有一种双重兴奋的感觉,然而这次女犯的身材实在令他感到不快。当女孩的脑袋被用力按下去时,那原本就清晰可见的颈椎骨更是透肤而出,柴俊一抽出鬼头大刀便对准女孩脖子的关节位砍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锋离女孩的脖子只有两三寸时,一声清脆的“慢”高高响起,被吓了一跳的柴俊立马停了刀,只见四周围观的士兵全都“哗啦”一下子整片全跪了下来,齐声说道:“参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