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定下今天举行的祭旗仪式照常举行,对于混江湖的人来说这种带有原始部落味道的祭礼十分重要,祭品可以跑掉,但仪式一旦定下是万万不能取消的,否则就不吉利了。杨曾亲自主持了仪式,一为庆祝胜利,二为拜祭阵亡的兄弟,原定只让赵瑛一人当祭品,但由于祭品“不翼而飞”,于是杨曾决定把剩下的八名女兵全部用来祭旗,毕竟她们都是练家子,与那些弱不禁风的民女不同,早点除掉以免夜长梦多。女兵们昨晚和赵瑛一样,被杨曾赏给了几位头领来“下火”,在经过整整一个晚上的折磨后,她们个个脸色憔悴、四肢乏力,几乎都是让人拖到祭坛前面。也许是因为场地面积有限,杨曾并没有按惯例那样让八位女兵并列地跪在祭坛前,而是逐一押上,负责操刀的胡海砍掉第一个女兵的头颅后,第二个才接着押上来。
如果说柴俊的操刀是艺术的话,那么胡海的只能算是杂耍,他仗着如熊一般的膂力,单手拿着八环长刀,上来一个便顺手剁下,虽然也是一刀断头,但脖子上的切口歪歪斜斜,脑袋根本无法直立摆放,只能侧着安在盘子上。饱受蹂躏的女兵们仿佛早早盼着能得到解脱,面对着一个接一个的姐妹被砍掉头颅,她们仍旧目光呆滞,任由押着自己的喽啰摆布。被砍了头的赤裸尸身一具接着一具地从祭坛前拖往操练场边上,屠户们熟练地把尸身倒挂在木架子上开膛破肚,活像一条屠宰流水线。不消一刻钟的功夫,八颗血淋淋的人头就被一字排开摆放在祭台上,鲜血仍不停地沿着台边流下,而祭台前的地面几乎成了一片血海,走在上面若不小心便会打滑摔倒。祭旗仪式结束后,女兵们的肉身早已成为一道道香气四溢的菜肴,众头领们又饱餐了一顿。
当山寨的大小成员都集中在操练场参加祭旗仪式时,被冷落掉的柴俊成了牢房里唯一的男人,在一大群光溜溜的女人中间有如羊群中的一只珍稀动物一样,不过他倒是挺享受眼前的“清爽”风景,眼前的一团团白肉让他又回忆起在安定城里的刽子手生涯,仿佛她们的脑袋不是长在活人身上,而是挂在辕门或其他什么地方。那些女人似乎也没有过多的不安,除了最近被抓来的之外,时间长的早就习惯了徐兴霸和他手下的注视,多一个柴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在被禁足的这段时间里,柴俊只能靠与牢房看守吹牛皮和欣赏“牢友”们的肉体来打发时间,当然徐兴霸偶尔也会让他挑个中意的女人,然后拖进柴俊的监房里,让他“下下火”,若是一天到晚看着女人的裸体却无处发泄确是一件让人抓狂的事情,柴俊自然也老实不客气,裤头带一扯,按倒女人便尽情施以“云雨”,但不能砍掉泄欲对象的脑袋总让柴俊觉得事情不够完美,只好和看守大吹过去的“威风史”,好填补一下内心的失落感。而徐兴霸和手下更是不会错过这份“福利”,平日只要兴头一上,便会挑一两个女人拉到桌子上好好地发泄一番,而女人们都老老实实地任凭糟蹋,甚至还希望能让对方感到满意,因为她们生怕一旦惹这帮大老爷们生气就会被挑去当猪一样宰掉。不过这一切只是女人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徐兴霸不会因为她们服帖听话就大发慈悲,该拿去宰杀的照样毫不留情。
那天徐兴霸和胡海一起进了牢房,两人咕哝了一下后便命令手下从监房里挑五个比较胖的女人拉了出来,那些女人虽然不认识胡海,可看见他那凶光毕露的眼神和胸前那一大片如钢丝刷般的卷毛,就已经能够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了,哭喊声和尖叫声顿时响成了一片,一向如绵羊般温顺的女人们激烈地反抗起来,可惜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那五个女人最后还是被徐兴霸的手下押了出去,凄厉的呼救声和讨饶声由近至远慢慢地消失了,牢房里的其他女人有些依然面无表情,有些则相拥而哭,早就练就一副冷血心肠的柴俊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倒是留下看守的喽啰怜悯地叹了口气。
“兄弟,杨大哥又要开宴?”柴俊把脸凑到牢边,小声地问那喽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