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兮睁着眼睛说瞎话,堂而皇之地在沈殷心的伤口上撒盐。
沈殷心乍然被人触及逆鳞,瞠大了眼,似是难以置信沈檀兮1会说出这话。
“你!”
从前的沈檀兮是畏惧她的,从未在任何事情上抗拒忤逆过她,也从未这样明摆着地讽刺她。
但是那日听到沈殷心与楚灏说话后,沈檀兮便作了打算,不会再逆来顺受,装作迎合了。
沈檀兮笑着,却是笑里藏刀:“大姐,妹妹实话实说,你莫生气,妹妹刚回府,有些累了,就不打扰大姐逛园子了。”
话落,她便自顾自离开了。
沈殷心面色如霜,伸手狠狠掐断花坛里开得大好的花。
她冷笑:“沈檀兮...是变了。”
以为自己攀附了一个孟云暖便能翻天了么?
跟她比还差得远了!
区区一个沈檀兮,一个孟云暖,在她眼里如同蝼蚁,她想捏,便能捏死了!
似是想到什么,沈殷心朝身后的香巧道:“香巧,我写封信,你帮我带去太子府,递给太子。”
香巧应声。......翌日,便是宫宴的日子。
宫宴的主角是景懿,沈檀兮一夜未眠。
宫宴是在傍晚时分开始的,沈檀兮就盼着能快些天亮,再快些天黑,便能够快些进宫,见到景懿了。
午膳时,沈檀兮简单用了点饭,却吃的不多。
惜禾不禁担心:“小姐,您是身子不舒爽吗?吃得这样少。”
沈檀兮只道了自己没事,便不想多说,只是腹诽,这一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样慢?!
平时没有特殊的节日,侯府里每餐膳食都是各自在各院用,午膳时间过后,沈令安那边便派了人过来吩咐,让沈檀兮收拾收拾,晚些时辰便差不多可以进宫了。
沈檀兮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