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琢磨了一会,将金霖霖叫到一边,开始询问起了王叔的情况,金霖霖说道,王叔本身身体其实很好,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是不是会出现一次这种情况,最危险的一次,当时王叔正在开车,突然开始难受起来,而金霖霖正在车上,王叔强忍着将车停在了路边,金霖霖叫来了救护车,将王叔拉进了医院,可是后来检查了一堆,王叔什么问题都没有,还是自行康复出院的。
二爷点点头,布满周围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烟杆子抽出来了,扔给我让我点上,我着急的指了指王叔,意思是都这个时候了,还抽什么烟,赶紧救人吧。
二爷瞪了我一眼,“臭小子别多嘴,让你点上就赶紧点上!”没办法,我只能乖乖装烟草,找火石,点上递给了二爷。
二爷抽着烟,全身的劲儿就不一样了,使劲一咳嗽,一口浓痰吧唧吐在了地上,擦了擦口水说道,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王叔早年被一个通灵的高手伤过,一掌击在了肩膀上,同时,那个人还在肩膀处种下了一个蛊。
“鼓?什么鼓?大鼓小鼓?鼓咋种啊?”田娃不合时宜的打起了岔,二爷白了他一眼,田娃把嘴巴赶紧捂住了。
“看着这个症状,怕是极小的蛊虫钻进了身体,待身体虚弱之时就占据意念的蛊毒吧!”如律令摇头晃脑的说着,看到他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不由得引得我心里的反感。
但是没想到二爷居然对着他点点头,说确实是如此。这是将通灵和苗疆蛊毒之术合二为一,这种手法在通灵的门派之中,只有一个门派可以如此,就是五真门。
听到五真门三个字,如律令不自觉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他皱着眉头看着二爷问道:“这个门派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吗?就跟藏灵门似的低调。”
没想到,这个如律令知道的还真多,尽管不习惯他有时的自以为是,但是不得不说,他对于灵术的知识确实是在我之上。
二爷并没有回答如律令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看来应该有人专门给这个王叔招过灵了,已经将邪灵尽数散去,只是留有一些在体内无法根除,而无法根除的原因可能是藏匿太深,如果硬要拔除可能害了他的性命吧。
金霖霖怯生生的问道,“二爷能否解救王叔的生命?”
二爷冒了一口烟,露出一嘴黄牙,哈哈笑了起来,“这点小事,没问题啦。”
请走几步来到王叔的身边,二爷伸手在王叔的五个大穴上摸了摸,说还好王叔自己身体底子好,尚且可以抵挡一阵,只是这残存的邪灵还是有点威力。
二爷将烟枪交于左手,右手掐剑诀,嘴里轻轻念着,“弟子不破戒,驱邪不招灵!”伸手摁在了王叔的左肩的白色指印之上。
就看这肩膀上的白色指印突然间嗤嗤作响,冒起一阵白烟,眨眼功夫,白色的指印开始发红,没过一会,白色指印从红到粉,最后变成了肉色,不仔细看已经不容易看出。
我大喜道,“驱邪完成了吗?”二爷冷哼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说着让其他人后退,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见王叔径直坐了起来,身上的单子也随之掉落在地。
看到王叔突然坐起来了,确实吓了我们一跳,紧接着,金霖霖控制不住了,想要凑过去,如律令见状,一把将金霖霖抱了起来往后连退几步。
“哎呀长毛,你干嘛呀?”田娃看到金霖霖被如律令抱着,一下子急眼了,自己就想冲过去,但是二爷低沉着说了句别动,田娃马上吓得定住了。
我顺着二爷的眼神看去,发现,王叔睁开眼睛了,但是睁开的并不是一双慈祥和顺的眼睛,而是一双白色,并且布满了裂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