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恭敬地对着霍三叔,霍慎言面色开始缓解。
他相信董事会里还有聪明,理智的人,而不是被自己多年来判断蒙蔽的老人。
“我和大家的想法是一样的,洛礼也的确到了可以加入董事会的年纪,不过,慎言说的也有道理,洛礼现在的资历的确差了不少,各个项目都没有什么起色,也不是很突出。”
“不过我听说,他这回好像是做了一个大型项目,要是真的做成了,我看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切,我还以为能有什么高见,没有想到就是个墙头草。”嘲讽地说着,霍七叔满脸的不屑。
一道阴沉的目光狠狠地扫了一眼,霍七叔连忙噤声,但又不想去看霍慎言和霍三叔的模样,只得将视线放在自己的正上方。
他这副样子,让霍慎言心中更加不喜,摇了摇头后,将霍洛礼叫到了自己的跟前,又重新询问了一遍他的意思。
一道道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霍洛礼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可他没有别的办法。
“我…我可以再等一段时间,等到项目完成了以后,再进入董事会。”
说完这话,霍洛礼恨不得伸手打死自己,可他没有办法。
他也想要让自己像霍慎言一样,不要畏惧别人的目光,可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存在,他没有办法成为霍慎言,就像霍慎言也没有办法成为他,像他一样生活。
“行。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接下来关于这件事,全部都推在项目结束,有什么问题,我欢迎大家私下来找我讨论。”
说完这话以后,霍慎言起身离座,霍三叔紧随其后,不大一会,会议室里就只剩下霍洛礼和他的支持者。
“你这样让我们以后还怎么支持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霍洛礼,霍七叔气到牙齿发痒,甚至于想要对着他动手。
在座不止他一个人觉得失望,这么多人的视线,让霍洛礼身体开始瑟瑟发抖,双手背在后面,狠厉的掐着自己的软肉,这才能够控制住身体。
“对不起,辜负大家了。”
对着几个人鞠躬,霍洛礼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也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叶赫。
只是他不说,叶赫也有知道渠道。
嘲讽地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企划书,他心情不悦地将江琴从边上的休息室叫醒,随后将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
压抑的喘息声,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响了起来,逐渐变做放纵。
“程医生,这里,这里。”
对着不远处的程岁岁挥手,秦青的热情洋溢在表面。
只是看到她,程岁岁就想到了那天莫名其妙的陈卫,还有这几天经常出现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玫瑰花。
这让她有点烦恼,虽然说人都喜欢花,可花要是多了,那就是骚扰,程岁岁不想被别人误会。
“程医生,你没事吧?怎么看着脸色不太好。”见她不动,秦青主动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藏蓝色的旗袍,和白色的医师袍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我没事。您哪里不舒服吗?”面对秦青,程岁岁倒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更加关心。
毕竟除去陈卫那层关系,秦青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病人,一个有心脏病的病人。
“那啥,我儿子那天是不是来了?你觉得人怎么样?”挽着程岁岁的手,秦青一边说话,一边带着她坐在边上的椅子上。
听到她这么说,程岁岁抿着唇,也不好当着人家父母的面上说他儿子的不好,只能够笑着点头。
看她这个样子,秦青还以为有情况,当即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您在干嘛?”
微皱着眉头,程岁岁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个陈字,这才开口询问情况。
“没什么,就是发个消息。对了,程医生,我这几天心脏这边总是不太舒服。”笑着将手机放进包里,秦青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程岁岁是一个把病人看得比自己重要的人,听到她这么说,当下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仔细地对着秦青询问着她的身体情况。
因为太过专注了一点,所以连陈卫已经到了都不知道。
而刚到的陈卫,也没有打扰到两个人,靠在墙上,抱着鲜花,目光盯着两人不放。
等到问诊结束以后,才走到了跟前。
隐秘地翻了个白眼,程岁岁只想一走了之,但是手被秦青拉着,根本没有办法就这样走了。
“送给你,听花店那边说,你退了玫瑰,我就想着也许你喜欢别的,这个是我觉得你可能喜欢的花。”陈卫将手中的茉莉向着程岁岁递去。
在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纤瘦的女人身影,在拐角处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