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趣的女人,配的却是霍慎言那个不懂幽默的男人,实在让人觉得可惜。
这么一个偶然的小插曲,程岁岁并没有当一回事,反而是陈卫每天雷打不动地过来医院骚扰她更加让人感到不舒服,至于李茗的录音,她是完全相信霍慎言的选择。
提到这个,程岁岁面色变得忧愁了起来,烦躁地看着桌面,不知道该怎么和霍慎言说这件事情。
最近几天,霍慎言回家的时间都比较晚,而且每次回来,都是带着一身的疲倦,程岁岁问过他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人就是什么都不说。
他越是要强地想要自己撑下去,程岁岁就越是感到心疼,越是想要帮他解决问题。
可霍慎言不说,她也都没有知道的途径,这才是最让她心烦的地方。
“程医生,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去实验室啊?刚才院长过去了一趟,问到了你研究的方向。”
在程岁岁心烦的时候,一个让她会更加烦恼的消息从厉医生的口中说了出来。
“啊,对,我最近有点忙。院长他都说了什么?”将那些烦恼从自己的脑海中驱散,程岁岁担心地问着。
毕竟她都已经有快四个月的时间没有去过实验室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她不敢去想这个事情,而且她最不想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刘云没有办法做实验。
虽然现在刘云也会去接待一些病人,但是程岁岁看得出来,她还是喜欢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
“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你最好还是去实验室里看看,这样我觉得比较好。”厉医生建议。
“谢谢。”
深吸了口气,程岁岁走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心中一直是愧疚的。
虽然不知道路易斯到底想要说什么,可万一出事,她这个锅是背定了。
刷卡进实验室,听到滴的一声,程岁岁的脚步却犹豫。
她已经好久没有做过实验,什么都得重新再来。
听到“滴”的开门声,刘云放下手中的东西,扭头看了过去,却见程岁岁站在门口,似乎是想要进来。
只是,门都快要关上也没见她进来,刘云摇了摇头,在自动关门之前,将人拉了进来。
“你怎么了?站在门口想什么呢?”
无奈地对着她说,刘云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正在忙活的东西暂停。
“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听厉医生说,路易斯过来过。”试探性地问着,她的声音并不大,甚至于可以说是不仔细听完全听不见在说什么。
好在实验室里较为安静,刘云才没有让她重新再说一遍。
“放心吧,就是问了问实验的进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啊。不过,你也应该着手继续实验室了吧?”盯着程岁岁的眼睛,刘云笑说着。
“我知道,只是最近。”
“我知道嘛,你最近比较忙。对了,霍慎言的腿,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够让他一辈子穿着外骨骼吧?听你之前说,是脑袋的问题,那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好奇地对着程岁岁说着,刘云是不关心霍慎言,但是她关心自己好友下半生的幸福。
一直照顾着一个不能够行走的人,不管对于男性还是女性来说,这都是一个负担。
“目前还没有解决,不过我之前回来的时候,和医生谈过了,他说如果我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他。”
“那不是很好吗?怎么看你还忧郁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你不是忧郁挂的那种,我都快要被你给骗到了。”刘云叹息地说着。
她这话把程岁岁给逗笑了,“噗呲”一声,让程岁岁忍不住捂嘴轻笑了出来。
“对嘛,这才像是我认识的程岁岁,说吧,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说出来?”将自己倒出来还没有喝的温水递给程岁岁,刘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动作轻柔极了。
深吸了口气,抿着刘云给的水,程岁岁点头承认了。
她的确还有心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慎言沟通,我最近几天一直觉得他有事,但是我问他的时候,他就是不告诉我,我想帮帮他,不要让他继续这么累。”
“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是商场的事情,我也帮不到什么忙。”
瞧着她低沉的情绪,刘云没有说话,而是给了一个拥抱。
人类是一个感官动物,如果在劳累的时候,能够有个拥抱,那是比药品都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