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会上一会。”颜弈才起身,又是一记重锤下来,成功把他震回了椅子上,不由得无奈扬声道,“我说这位兄台啊,差不多得了,便是我要给你开门也得给点时间吧?你砸的可不是我家的大门,是人家盟会重楼别院的!”
那门外沉默了半晌,又是一嗓子,“他奶奶个小娘养的,老子还当是什么英雄好汉,原来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识相地就赶紧把武林盟主金印交出来,否则爷爷今日就给你大卸八块!”
此人声音浑厚,骂声嘹亮,内容不堪入耳,陆云间皱了皱眉,离赤却是登时拍案而起,气势丝毫不输,“你嚎什么丧呢?家里死了老丈人了?爷们不想出去是怕卸你脑袋的时辰都不够我喝一壶的!横竖别急着赶投胎,站在那受死吧!”
一面说着,手中已然拎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就要往外冲,颜弈看这架势颇有点无法收场,连忙拉住离赤,“你干什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都骂上门来了,老子这就代他十八代祖宗问候问候他,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体统!”
“人家骂的是我又不是你,”颜弈笑眯眯地将人摁坐下,调侃道,“你这样子让我想到了什么不急什么急。”
“什么什么玩儿?”
陆云间没好气地说道,“皇上不急太监急!”
“颜弈你——”
哗啦一声,房门被拉开,陆云间很有眼色地躲到了里间,“各位大爷慢慢商量哈,我就不掺和你们习武之人的事了。”
走进来的汉子身长九尺,足足比颜弈和离赤高了一个头,肤色黝黑发亮,**的左臂上是大片的刺青,被肌肉撑出狰狞的青筋,头上绑着黑带,腰间挂着弯刀。
一个字,猛。
“兄台忽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男人冷冷地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你们两个,谁是白夙?”
颜弈眼疾手快地一指离赤,“他他他,就是他!”
离赤瞠目结舌地瞪着他,“不是我说...”
“怎么,见到爷爷威猛知道怕了?怕了就交出金印!老子还等着交差呢,快点!”
原本离赤只是因为被冒名顶替之事心中微微不爽,见到男人态度如此嚣张蛮横,不由得怒火一窜三丈高,猛地踹飞一只凳子,转瞬间已经拔剑在手,“我还真能怕了你?屋里施展不开,你敢同我外面见真章么?”
那壮汉也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一个旋身蹿出窗外,“来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不一时,外面已经响起叮叮当当的刀剑相接声。
“你就任凭他们这么打?”陆云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了看先才被男人一锤子敲变形的门,心有余悸。
“离赤那家伙又不会吃亏...怕什么。”颜弈一双眼睛精光聚拢,“我只是在想——依着此人先才说的话,他是受何人指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