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义庄的瞬间,身后的大门猛的阖上。
发出的声响,吓得门口本就担忧的兰池心一颤:“大人......”
宋九安忙安抚道:“无事,是风而已!”
叮嘱兰池在门口等候,宋九安领着谭安若往义庄院子深处走去。
谭安若警惕着周围的气味:“没有香味?”
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此刻算计他们?
宋九安还是没有立刻放松警惕:“留心!”
义庄的院子里,消失的于长史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在他身边坐着的还有看守义庄的老者。
两人就像是被人夺走神智的木偶,眼神毫无光芒,呆滞僵硬。
随着一阵铃声响起,屋里出来一女子,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衫也抵挡不住她浑身不俗的气质。
看见宋九安和谭安若的瞬间,女子脸色不悦:“就是你们,把我逼到了此处?杀瞿弦的人,你们抓住了?”
宋九安尽可能用身躯护着谭安若,戒备的观察着眼前的人:“抓到了。”
女子轻笑道:“那你们倒是还有几分本事,如此,瞿弦的案子就算结了,你们为何不放我走?”
谭安若盯着她空****的双手,鼻子微动却是没嗅到任何味道:“你用幻术使人致幻,杀害了瞿弦和陶生两人,你也是凶手我们得抓你回去归案。”
“幻术?”女子忽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玩意一样盯着谭安若,言语中也满是好奇:“你竟也知道幻术,没想到世上竟还有记得。”
随即女子肆意笑着,笑声似银铃般动听。
待她收敛起笑容,才撑着头同谭安若说着话:“我叫绯衣,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查一起案子,只要你们帮我找出真凶,我就随你们回去归案!如何?”
宋九安和谭安若目光交汇,两人心中对绯衣的话都存疑。
见谭安若准备上前,宋九安伸手示意着她待在原地:“你要我们查何案子?”
绯衣指着屋里停放的棺材:“里面有具尸体,是我的家人,我需要你们帮我查出他是怎么死的!”
谭安若瞬间不解:“你是巴州人士?可你说话分明就是泉州口音,你的家人为何会在巴州?还是你在骗我们!”
目光朝屋里看去,里面光线很暗,什么也看不见。
谭安若愈发肯定:“你莫不是在里面设了什么陷阱?就等着我们进去自由落网?”
绯衣张开空无一物的双手,特别诚心的和两人交谈:“我若是真想害你们,早就在你们进来的时候就对你们下手了,我现在是诚心求你们帮我查明他的死因,我的确不是巴州人士,我来巴州就是为了杀瞿弦和陶生。”
似乎回想到什么,绯衣眼中神色忽然落寞:“我本没打算带他来,可没想到他竟悄悄跟来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遇害了......”
绯衣说此人是她极其重要的人,所以她必须要查明他遇害的真相。
“我的幻术的确是使得出神入化,但是查案还得看你们!”绯衣恐他们不来帮忙,所以设计了于长史要挟宋九安前来,怕他们不信绯衣继续加码:“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我?”
就算开口问,绯衣也不会告诉他们。
谭安若知道,要让绯衣开口就必须答应她的要求。
“大人?”
“她的话不可信!”宋九安从头到尾都不相信绯衣的话,当即心中决定:“我进去查看,你留在原地,若发现有何不对劲之处,就撤出去!”
“不。”谭安若一把将宋九安拽回原地:“我是仵作,验尸还是我来,若是有何不对之处大人还能及时撤出去带人来救我。”
绯衣冷眼看着两人争辩,没忍住轻嗤一声:“两位方心,我不会对你们下手。”
她这话说得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一点好心,且没有一点可信度。
谭安若朝宋九安重重点头,随后朝前走去。
路过绯衣身边时,谭安若忽然道:“有句话你说错了。”
绯衣不解眨巴着眼:“什么?你是想说,即使我不拿人威胁你们,你们也愿意帮我查明他的死因?”
谭安若道:“这算是其一。”
绯衣好奇的勾起嘴角:“那其二呢?”
谭安若道:“你的幻术.....那香味太难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