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怎会不见?”谭安若伸手轻轻拍着郭仪的背,帮她安抚着情绪:“别慌,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郭仪本就害怕,加上一路奔跑,脸色苍白得可怕:“今日我去房中寻姑姑,却发现姑姑不在房中。”
依着宋夫人的性子,去哪里定会叫上郭仪,让郭仪伺候,绝不会独行。
而且,宋夫人昨日说好了今日要来寻宋九安,那就定不会改变主意去别的地方。
虽不喜宋夫人的种种举动,郭仪还是对宋夫人有些担忧:“谭姑娘,姑姑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谭安若边安抚着郭仪,边带着她往府衙里走去。
对此事,谭安若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她确定郭仪不是在说谎。
宋九安有公务在身,谭安若便唤了兰池随她和郭仪一同去客店看看。
兰池刚到客店门口,便嚯了一声:“这店......”
谭安若忍不住问道:“这客店可是有问题?”
兰池摇头:“没问题,但是住一夜价格可不便宜,到底是太师夫人落脚之处都够我家大人半个月的俸禄!可不知她住在此处,梦中可否有梦见我家大人少时离开家门吃不饱穿不暖的模样!”
郭仪闻言羞愧的别开脸,宋九安少时的遭遇虽不是她所害,但她到底时是宋夫人的亲侄女。
如今还帮衬着宋夫人在宋九安和谭姑娘的感情当中作梗,对此有些羞愧难当。
“对不住......”
“此事和你无关。”兰池也是怨憎分明的人:“原是那宋夫人心狠,纵容自己的孩子肆意欺辱原配之子。”
谭安若示意着兰池:“先进去看看。”
这失踪的到底是宋太师的夫人,又是在宋九安任下的巴州城中失踪。
此事若是被有心人得知,免不了又要传出些流言蜚语来。
谭安若领着人进了客店,就见客店的小二凑了上来,本欲开口但是见到兰池和他身后的人,立马换了话:“几位大人来小店,可是有何事?”
兰池示意着小二:“听说昨夜有人在你店中失踪,可有此事?”
小二闻言也是满脸疑惑:“这......也没听说啊,昨夜我一直在此处,也没听见什么动静,怎会失踪呢,是不是这位客人自己离开了?”
郭仪却是抓着谭安若的手,狠狠摇头:“谭姑娘,绝非如此,我姑姑她绝不会丢下我自己走的。”
这点,谭安若倒是也相信,那宋夫人看着就像未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便开口提议着:“先带我们去宋夫人的房中看看。”
小二是见过郭仪的,对郭仪也有印象,便主动提议要在前面带路。
兰池却拒绝了他,让小二在后面跟着,以防他作何手脚。
郭仪领着谭安若上到二楼,来到了宋夫人的房中:“今日我见姑姑不在房中,就忙出去寻你们去了,走时我还将门给带上了,当时房中就是这种模样。”
谭安若粗略扫了一眼,窗并无破坏痕迹,但是门......她蹲下来,观察着门口的痕迹,伸手问着小二:“你们这门,怎么回事?”
小二瞧见那门上的划痕,那分明就是人指甲划出来的印子,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恐之色:“这,原先还没有。”
原先没有,那便是昨夜忽然出现的?
兰池瞥了一眼:“你们店价那么高,还闹野狗?”
谭安若无奈的抬起头,告诉兰池:“这不是狗刨的,这看起来像是人指甲刨出来的。”
这下,同样惊恐的还有兰池:“人......”
得是什么样的人,才半夜坐在人家房门口刨人家的门呐!
兰池收敛了惊恐之色,将目光转向了店小二:“你不是说,你昨晚一直在吗,怎么那么大个人刨门都看不见?”
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店小二有问题!
店小二也是害怕,便将实情告诉了兰池:“大人切莫告诉我家老板,昨夜,昨夜我睡着了,这发生了什么我当真是不知道。”
莫说有人刨门了,就是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兰池越听越害怕:“你们到了时辰,不闭门?”
店小二老实交代:“老板说了,门打开就是做生意的,尤其是客店这行当,无论多晚只要有客人来我们都敞开门做生意,所以除非城中宵禁,否则我们绝不闭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