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遣早已对瞿弦心生怨恨,在幻觉当中这份怨恨被无限放大。
最终,韩遣犯下了恶行。
然而此案凶手不止一人,韩遣虽已经伏法,可幕后还有一真凶藏身在城中。
宋九安兰池接连几日带人出去搜寻未果,苦心钻研幻术的谭安若也没什么进展。
一时间,众人情绪低迷。
于长史拿来巴州城中地图,手指在地图上不停画着:“城西城北我和李参军都已经派人搜寻过,也害怕凶手同上次那般对无辜百姓施展幻术,随后顶替别人身份躲在别人家中,我们还厚着脸去人家家里查看过。”
也就是厚着脸,去问每户人家要水喝。
城中百姓热情,每次端来的水都是满满一碗。
于长史打了个饱嗝:“我这是水饱!”
宋九安道了声辛苦,随后指着城南城东的方向:“这两处我和兰池带人也全部搜寻过,并未发现此人任何行踪。”
他也核对过每户人家家中的人数,并未有多出来的。
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在城中。
兰池抱着胳膊,撑着脑袋沉思后道:“难道,此人已经逃出了城?”
否则怎么解释,这巴州城中并无此人踪迹?
“按照大人的安排,此人不可能逃得出去。”谭安若抿着嘴,眼眸悠悠转了一圈:“或许,城中有我们疏忽之处?”
于长史指着地图:“东南西北各家各户我们能找的都找过了,有何疏忽之处?”
谭安若目光紧紧落在城偏角的一处,纤细白皙的手指落在图上:“义庄!”
义庄是收敛尸体之处,里面只留着位看守的老者。
也因此搜寻之时,府衙的人只确认过义庄里除了老者外有没有多出来的人。
“义庄中还是只有那老者一人!”
“那尸体呢?”谭安若探究的目光对上于长史:“可有查是否有多出来的尸体?”
“这......”
于长史当时还真没细察,只是带人查了一遍尸体。
因此于长史十分肯定:“我验过了,都是没了气息的人。”
此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于长史,眼中闪过慌张。
他怎么就能确定他验的属实呢?
没准儿,他从进入义庄开始就已经陷入幻觉,落在别人圈套之中了。
这样想着,于长史的手不停颤抖着,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大,大人,我想起来了,我刚进义庄的时候闻见过一阵香味,但是义庄长时间有着纸钱香烛的味道,我就没留意,想来就是那个时候中,中招了。”
若是这样,那义庄就有问题。
于长史紧紧抓着宋九安的胳膊:“大,大人,去抓凶手。”
像是被施展幻术的后遗症,于长史现如今说话都有些不利落,听着声音他抬起舌头似乎格外艰难。
兰池闻言立刻就要起身唤人,他们被此人戏耍的厉害,非要将她抓回来归案不可。
宋九安摩挲着手指,目光自然与谭安若对视。
他总觉得有何不对劲之处。
谭安若也是同样的想法,但于长史的话向来可信,且于长史模样也的确像是陷入过幻觉。
“大人怎么看?”
“横竖不管怎样,此人都在义庄当中!”兰池在宋九安之前开口分析道:“就算这是个陷阱,凶手在其中我们也得进去瞧瞧。”
“抓捕真凶固然重要,可我们也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宋九安绝不会明知道这是陷阱,还带着人没有准备的往里面跳。
一时间,宋九安有些犹豫不决。
若是他们出了事儿,那岂不是给了凶手逃走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