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洛州这茶不入流。
可在这觞岩县,可是一般人不会消费的。
谭安若厚着脸上前:“不知可否赏杯茶喝?”
杨大倒是客气,真给谭安若倒了杯茶。
顺势,谭安若开始询问起来:“你从府衙离开后,靠什么生活?”
杨大指着那群鸡:“说起来也是遇见了好心人,我当时满腹怨恨甚至都想和张大人一样整日浑浑噩噩过日子,那学堂的先生孙春却给我寻了个出路,他说县里生意最好的酒楼是他同窗好友的家业,酒楼近来在招人手问我愿不愿意去帮忙,我便去了......”
起初也不过是个寻常小厮。
但杨大看见酒楼每日都需要大量的鸡,便生出了想要养鸡的心思。
“我与酒楼东家定好,便开始养鸡赚钱了。”
“孙春?”谭安若又问:“那孙春后面可还来看过你?”
“来过,我和酒楼东家认识就是他帮的忙,他还常来瞧我是个好心人!”
“他是一个人来的?可有带什么人?”
“那个樵夫杨修有时会跟着他一起来!”杨大并无觉得有何不妥:“听闻孙春帮助杨修不少,他们关系亲近走一块也很正常不是。”
是很正常。
但是孙春可并非对所有人都好。
杨大因为财物丢失案掉了饭碗,孙春紧接着就出现帮助他。
是因为孙春心善吗?
谭安若觉得未必,或许是孙春良心有愧也不一定。
杨大回忆丢失案当日,他去虎头峰去得早当时又落大雨,戴着蓑衣斗笠视线被遮掩大半,也没注意到周围是否有人在。
“我告诉你们这些,是希望你们早日找出真相还我清白!”
“还有,张大人的清白。”
被提到名字,那正在喂鸡的张横业浑身一顿。
包大顺走时还请张横业一起,张横业却拒绝了:“我这昨夜的住宿费还未还完呢。”
包大顺不忍,上前同张横业一块儿喂着鸡。
宋九安三人便在门口等。
兰池捡根树枝在地上画着:“这孙春和杨修手中有丢失的赃物,他们又好心帮助因丢失案掉了饭碗的杨大,大人妹子你们说,这大半年前的财物丢失案会不会就是孙春杨修二人所为?”
但有一点很奇怪:“这钱光手上也有赃物,他怎么就没来见过杨大?难道是因为他没有良心?”
总感觉这钱光做事儿,不和孙春杨修两人搭边呢!
就像有种孙春和杨修是一伙,钱光单独是一伙的感觉。
宋九安提醒:“目前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孙春杨修钱光三人就是贼人。”
哪怕他们目前最可疑。
“或许......”谭安若示意着宋九安那喂鸡的人:“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我可不信他真就那么巧喝醉了跑到杨大家门口,还有在客店那次也是他提醒我们老虎袭人案不简单!”
这张横业虽然被县令算计州府停职,但他一定有在暗中调查。
就这样,喂完鸡的张横业被几人强行拽走。
张横业面露无奈:“我真不知道......”
见几人不信,张横业拉起自己破烂的衣衫:“我要是知道什么,我不就自己查清楚此案,借机官复原职了嘛,我还搁这儿醉生梦死干嘛!”
包大顺愧疚的张嘴,就被张横业堵住了嘴。
“行了,让我停职的是县令又不是你!”张横业心中就如他的眉头一样,拧到一块:“我是知道一些线索......”
张横业整日醉生梦死,那也不是白醉的。
“孙春死后杨修也死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该从何处查起,整日就那么漫无目的在街上晃着,直到我见到了孙春的娘子!”
“那小娘子头上的东西一眼就吸引了我!”
案子是张横业一手跟的,他知道所有的线索,甚至知晓丢失的每一件物品是何花样款式。
瞧见孙春娘子头上的东西,那分明就是秦家丢失宝物之中的一件!
错不了!
张横业当时就开始每日跟着孙春娘子,也得知了簪子的来历。
那是孙春死前,赠给他娘子的。
随后,张横业更是见到杨修常来探望孙春娘子。
张横业也得知杨修与孙春关系交好。
“那杨修祖上是个猎户,他知道一条隐蔽的山路,那路好像能到虎头峰,一次我悄悄跟着他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