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倒是有件很玄乎的事情......”怕兰池吓着,旁边的人还特意询问兰池:“你胆子大不大,一会儿可别怕了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兰池就算害怕也得装作无所顾忌的样子。
横竖身后就是宋九安,还有谭安若在,他们三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害怕的。
“你们且说来听!”
那口气竟带着几分慷慨赴死的感觉。
几个人喝着酒,也就将心里藏着的事情告诉了兰池。
“这巴州城中近来有好几些人失踪了,府衙现在都还没查到人究竟去了何处。”
“失踪?”兰池喝酒喝得脸上浮现几抹红晕:“怎么失踪的?”
“都是在自己家中不见的,说来也是古怪的很,这失踪的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甚至家里人还看见,他们上一刻还在家中下一刻就失去了踪影,怎么找都找不到啊。”
谭安若就坐在隔壁桌,好奇的扭过半边身子询问:“就没个什么共同之处?”
旁边的人聊得欢脱,见有人询问也没顾及她是什么人,直回道:“有啊,这些人失踪之前,都会在门口捡到一张喜帖,当然我们没捡到过也不知道这里面都写了些什么,反正据说收到这喜帖的人,不及后就失踪了,有人说这些失踪的人都被带去观礼了。”
谭安若听着觉得难受,直接整个人转了过去:“观礼,观谁的礼?”
“那我们可就不知道了。”
众人也是一问三不知,因为谁都没有收到过这喜帖,他们也不过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传言罢了。
可这时也不知是谁,说出了一件不太平的事情。
“我也是这才想起来,小兄弟你若是来巴州做生意,是否要买个宅子?”
“或许吧。”
兰池抱着酒坛子望着宋九安,他是跟着宋九安混吃混喝来的。
至于买不买宅子,那得问宋九安。
这时旁边的人却忽然提醒着兰池:“你若是要买宅子,切记,是切记,不要买那城中那栋废弃的宅子!”
兰池歪着头,醉眼朦胧:“为何?”
“因为那栋宅子荒废了十年了!”
“十年前,那本是郝家的宅子,一夜之间郝家满门被屠,一个活口都没剩下!”
“那叫一个惨哦!”
这发生过惨案的宅子,便是忌讳,谁也不敢再住进去,也就因此荒废了十年。
谭安若倒是没什么忌讳的,只是询问着:“那凶手抓住了吗?”
其他人却是整齐的摇着头。
“莫说凶手,府衙连线索都没找到,据说当是郝府那是血流成河,就连那待嫁的郝姑娘穿着一身喜服也被杀了,整个郝府只有一人幸免于难,那便是郝家的养子,也就是郝府的小少爷。”
“后来府衙便对外宣告,郝府灭门案的凶手就是这位郝小少爷,原是因为郝老爷的针对害死了他爹娘,事后还让他认贼作父,得知真相后郝小少爷便屠了郝府满门报仇!”
“时至今日,郝小少爷仍然没有被抓捕归案,此案也算起悬案。”
雨停了,在茶肆歇脚的众人也就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时还不放心叮嘱着兰池,切莫要买那间宅子!
待众人都走了,兰池才起身。
谭安若瞧他清醒的很:“方才在装醉?”
兰池将酒坛还给老板娘:“妹子这你就不懂了,我不是装醉,他们还指不定要灌我多少酒,大人方才他们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谭安若方才一直观察着宋九安的表情变化,他没有因为旁人的话生气,只是他们提到宋太师时,宋九安有些不悦。
至于现在的宋九安,显然是在思考失踪案。
于是待他们进城,便直奔州府府衙而去。
府衙的人见宋九安还出手阻拦,知晓对方是新上任的刺史后也并未立刻让宋九安进去,反倒是先进府衙通报去了。
谭安若笑道:“这地方有意思。”
不消一会就出来两人,将方才阻拦宋九安的人骂了一通,还是宋九安出手制止。
“不成想宋大人竟如此快就赶到了巴州,原以为大人还需要些时日呢。”年长些的人长了一张狐狸脸:“我乃巴州长史于泉,这位是参军李定国,我等恭迎宋刺史。”
宋九安让他们不必如此,随后抬脚要近府衙,却又被两人拦住。
“刺史一路辛劳,不如休整休整先?”
莫说宋九安谭安若,就连兰池都看出几分不对。
趁众人不注意,兰池直接进入府衙:“嚯,大人,于长史李参军好享受啊!”
宋九安见两人脸上冒着汗珠,强势的从两人中间走过,大步踏进府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