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看见他身边跟着的姑娘,就收了心思,只当那姑娘是新刺史的妻子。
出了府衙的门,有位媒婆却胆大反驳着:“万一不是呢?这要是给新刺史做成媒,那可是攀上大关系了。”
王媒婆却劝她醒醒:“枉你做媒那么久,怎的看不出来那宋大人看他妻子时眼神是不同的,那眼中有情呐,还想着做媒,你破坏人家小夫妻的感情,你这媒人就算做到头了。”
这老话还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呐!
王媒婆的眼睛是出了名的毒,在场其他人都没怀疑的。
也就歇了这心思。
只当那姑娘就算不是新刺史的夫人,那也是未婚妻心上人一类的。
总之以后若是有姑娘让她们帮忙做新刺史的媒,一律拒绝就是!
王媒婆摇着手中的扇子,她歪着头还是想不通:“这究竟是谁画大价钱让我们送喜帖呢?”
可其他媒婆还不如她机灵聪明,又怎会知晓呢。
“百姓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谭安若单从这喜帖上的附诗来瞧,这倒是真像一场恩爱新人的大婚喜帖,可这后半句:“黄泉奈何空待十年,今朝大婚静待客至!”
这后面一句,当真是诡异。
“上面写着,大婚的日子在十月朝,那不是......”兰池紧咬着牙:“寒衣节!”
这可不是什么大婚的好日子,寒衣节那是祭奠亡者的日子。
“这上面也并未写明新人是谁,我们该从何查起!”于长史见时辰也不早,便再次邀请宋九安先去休整:“明日我将所有失踪百姓的户籍送到宋大人手上,以供大人继续查验。”
宋九安是忽然到的巴州,所以也没人给他安排住处。
李参军一时犯了难:“这宋大人原本的住处还未收拾出来......”
宋九安却不嫌弃:“能遮风避雨即可,其他的无妨,我们可自行收拾。”
于长史吞吞吐吐,直到宋九安让他直言,于长史才道:“这按道理我们该给大人安排好的住所,但是由于大人来得匆忙,我们给大人安排的住处略微有些......”
实在是编不出来瞎话,于长史也就照实说了:“那院子很大环境也清幽雅致,就是十年前发生过灭门案,大人若是忌讳......”
“无妨,有劳了!”
显然宋九安并无忌讳。
于长史和李参军都惊了,他们甚至都想若是宋九安忌讳就将宋九安接到他们家中暂住呢。
虽然与刺史同住一间屋檐下,有些压抑。
却没想到宋九安答应得这般痛快。
于长史还是好心,挽留着谭安若:“姑娘也要同宋大人一块住?若是姑娘不嫌弃,可以住我府上,我夫人可以照顾姑娘。”
于长史将谭安若认成宋九安的心上人。
毕竟他早打听清楚宋九安的家世,宋九安又没有妹子。
谭安若哦了一声,才将太皇太后的旨意拿出:“于长史有劳,我是府衙新来的仵作,谭安若!”
于长史惶恐接下旨意,那于宋九安一起来的,不就是宋九安的人嘛。
可却是没想到,她是个仵作。
这请个仵作回家住,倒也不是......谭安若拿好自己的行囊,先一步婉拒了于长史:“多谢于长史邀请,我与大人住一起就行,不必劳烦。”
请人领他们过去后,于长史才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三人看起来,还算是好相处。”
宋九安并无架子,那谭仵作言语间也宽厚。
“那宋九安的随从是何人?”
于长史觉得他看起来可不像个随从。
李参军闭眼长叹:“我见过此人,乃是江临王独子!”
于长史哆嗦着腿,都是惹不起的人,索性他们都是好相处的人。
“随我去将失踪百姓的户籍调出来吧!”
这新刺史上任便遇见了如此离奇的案子,只希望新刺史能带领他们破了此案,将失踪的百姓找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