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闻言眉头紧皱,才知晓谭安若打得是何主意。
刘枫一直闭嘴不言,无外乎就是觉得他的仇报完了,才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谭安若曝出自己的身份,为的就是激起刘枫的恨意。
刘枫此刻想活下去,想......宋九安一把将谭安若护在了身后。
刘枫也的确如谭安若所愿,被激起了愤怒:“不错,迷药是我下的,刀也是我刺的。”
陈将军提剑护着两人:“这中间隔了多久?”
刘枫算了算时辰:“两个时辰!”
药是他早就下在茶壶之中的,他知晓江临王有个习惯,就是喝药之后再喝上一碗水。
江临王的药每日都未停过。
那当夜他定会喝下壶中的水,就会身中迷药晕过去。
刘枫需要算计的,就是如何躲开方副将的人,成功进入江临王房中再行凶之后再离开。
“我本来真没打算对小王爷动手,可是当我看见小王爷时,我就忍不住想起了我那可怜的阿弟......”
于是刘枫留了兰池一命,顺势栽赃给兰池。
两个时辰的确会发生很多变故。
真正的凶手,就在趁着这两个时辰的空挡钻空子对江临王下了手。
刘枫还在旁嚣张叫唤着:“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谭安若从宋九安身后走出:“我等着你,不过你杀人的罪名坐实,应该此生是不会有机会再从狱中出来!顺便再说一句,你阿弟一点也不可怜,他就是个禽兽!”
刘枫还想说什么,被陈将军挥手给带了下去。
“将军,将此人带去何处?”
“先将他绑起来严加看管,待抓住真正的凶手,就将他一并送去府衙定罪!”
陈将军快步跟上谭安若,此刻陈将军对谭安若那是打心底里敬重:“谭姑娘,你查得如何?”
宋九安见谭安若回来没去找烟华,反而是来与他们一同审问刘枫,就知晓烟华的药没问题。
谭安若将大夫的原话告诉陈将军。
“烟华的药没有问题,药方药渣都没问题,的确是医治王爷肺中顽疾的药。”
当时在大夫查验的过程中,谭安若可是忧虑。
若真是烟华......兰池又该如何自处,索性不是!
但,现在真正的凶手他们还毫无线索。
“真凶藏在刘枫这个假凶身后,如今更是难以窥见其真容!”宋九安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他们和巫州刺史约定的时间。
陈将军倒是放宽了心态:“不管如何,真凶肯定还在府中!”
只要此人还在府中,他就跑不了。
那他们早晚都能抓住此人。
宋九安见谭安若的脸色不好,自然的关心着她:“可是还有何问题?”
谭安若和他一起查过那么多案子,宋九安知晓她的胆子,还不至于会被区区一个刘枫吓到。
那她脸色不好,便只剩下两个原因。
红棺案是她单独接手的案子,其中情况她最清楚,或是在为红棺案的受害人心疼。
还有,便是关于烟华的问题,她还未说完。
“是。”谭安若将大夫接下来的话又一字不落告诉宋九安:“大夫说,烟华开的药都是治疗肺中病灶严重之人,可我验过王爷肺中顽疾远没有那么严重,甚至用不着服用此药!”
若说是烟华误诊?那几乎不可能!
烟华的医术如何,谭安若还是清楚。
“不过大夫也说,或许是顽疾难以根治,烟华才会如此开药!”
谭安若一时间也想不通。
既然外面的大夫都说了有可能,那或许真是她多疑了。
“还有,大夫说,照王爷如今的病症情况,并不会使王爷忽然病亡!”
在这一点上,烟华同她撒了谎!
“若是心存怀疑,那便去寻证据,排除或者证明它!”宋九安伸手动作自然的轻点了下谭安若的额头:“切勿庸人自扰。”
“大人的话,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