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烟华姑娘因杀害江临王被捕,交代完一切后她在巫州的大狱中自尽了!”
来报的人,紧张的抬眸细细观察着京妙仪的脸色。
听闻此消息时,京妙仪脸上先是闪过些许悲痛,随后便是紧张的询问:“她,都交代了些什么?”
来人立马弯下腰:“殿下放心,烟华姑娘并未说出殿下有关的任何事情,想来她还是记着殿下当初的救命之恩。”
京妙仪叹了口长气,当初严知肃为了保护她被杀。
她身边再没了保护她的人,她只能一路逃。
跟着太傅的人,她逃到了云城,遇见了烟华,救了她一命。
太傅带人屠了云城幸存者还不够,竟还防火烧了整座城。
烟华与她,原是互相扶持才从那座人间炼狱活下来。
“本公主与烟华,谈不上谁救谁,她会那么做也是希望本公主有朝一日,能替云城的百姓鸣冤罢了!”京妙仪起身,走进屋内,整面墙都供着无名牌位燃着长明灯:“他们都是我大周的百姓,我当然都记得他们,他们和阿肃一样都是无辜受害者,他们的仇我无时无刻不记得!”
当年,江临王率兵明明已经赶到边关,却什么也没做。
但凡,他出手干预一下,边关的惨剧也就不会发生。
如今,在外的江临王已除。
“那,传本公主的命令下去,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
京妙仪的眼中是无数无名牌位前晃动的烛光。
当年的惨剧无人知晓,他们无人伸冤。
那便她来替他们所有人伸冤!
所有人都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曾经的心上人严知肃。
却不知她背负的远不止严知肃的仇,还有当年那件事中所有遇害的,无辜百姓的仇!
“殿下。”
“还有事?”
“奴听闻,有人在江临王府见到了巴州刺史宋九安和谭安若!”
京妙仪修长的手指拧了拧。
“叫人去巴州瞧瞧,若是巴州刺史不在巴州,那便上奏给我那皇侄!不能为本公主所用,那......便是大患!”
“那大理寺卿?”
“继续盯着,宋九安若是再联系他,都给我把消息拦下来!”
京妙仪将宋九安前不久送来的消息,借着长明灯的烛火烧了个干净。
她安排养在巴州的人,竟被宋九安也察觉到了。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你们的仇,我就快报完了,现在谁也不能阻止我!”京妙仪扬起嘴角:“祝浮梨的孩子还有多久降生?”
“按月份来算,最多还有三月!”
“让人好好盯着,她可是金贵呢!”
京妙仪都已经算不清,她从边关逃回来过去多久了,她苦心筹划,终于一切都快结束了......巴州。
于长史看着眼前的人,汗流浃背。
这宫里那位,也不知道究竟是抽了什么风,这也不逢年过节宋九安也没立什么功,忽然就派人赏赐。
若是宋九安在,于长史自满心欢喜替宋九安由衷高兴。
但,这宋九安不在,于长史此刻脑袋就像是悬在刀尖之上......这江临王遇害的消息几日前就传来,于长史如何还能不知宋九安去巫州所谓何事?
可他想不通,这宫里这位又是怎么猜到的?
如今这时候送赏赐来,那不就是来试探查看宋九安是否在巴州。
于长史也只能想法子借机托上几日:“诸位有所不知,这宋大人前些日子染上了风寒,这闭门养病不见外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