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没听出逻辑来,疑惑不解的眼神从谭安若身上又落在宋九安身上,见宋九安也颔首示意着他,他才将信将疑的照做。
但是心中还是想不通:“这......究竟何处有问题了?”
他方才就和他们站在一块儿,同样的话怎的在他耳中就没听出来有何问题呢?
谭安若见府中还有下人,年岁正好与刘枫相差无几,便伸手招呼着他过来。
来人见陈将军在侧,略微有些紧张:“将军,可是有何事情吩咐?”
谭安若抢先道:“我们乃是府衙之人,特来调查王爷遇害一案,当夜你可曾听见或者看见什么?”
来人当时瞳孔一震,慌张抬起头很认真的想起来:“小人是府中负责打扫的人,当夜小人早早就入睡了,什么也没听见看见......”
宋九安伸手扶起他,安抚着他先行离开:“此人是何来历?”
陈将军瞪大着眼睛,虽不理解两人的行为,还是将情况告知两人:“这,他和刘枫都是当年我一块救回来的,不过刘枫做事仔细些,就留在了王爷身边,他和我一样......我便将他留在府中打扫府中事务,闲暇时教他些武功。”
谭安若就是一眼看出此人习武,才将他给叫来。
“得了陈将军真传,见到府衙之人还会紧张?”
“他平日里不这样!”陈将军替人说着话:“这不是王爷遇害后,府中有些不太平嘛,他见到你们两位会紧张也是情理之中。”
还是不安心,陈将军又向两人保证,此人绝无问题。
谭安若也没觉得此人有问题。
“他得陈将军真传,自是素日生性沉稳,可就是这样沉稳的人在如今见到我们时,还是不免紧张。”
因为王爷刚去,江临王府又被陈将军围住,所以里面的人有点神情紧张也属正常。
但是回想一下,那刘枫。
“他是最先发现王爷遇害的人,可他的语气未免太过沉稳了些。”
“他生性就较为沉稳!”陈将军觉得,倒也不必因此就怀疑刘枫。
“若是生性沉稳,又为何会在看见王爷遇害时,大喊大叫,还偏偏喊的是小王爷弑父一类的话?”
谭安若现在没有证据,自然也还只是怀疑。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证据,证明她的怀疑。
陈将军询问:“可要去见小王爷?”
宋九安眸光落在旁边的院子:“不必,先去王爷的房间!”
两人是小王爷信任之人,陈将军也就信他们,将他们带去了江临王的房中。
“小王爷说,他当时醒来就躺在此处,只觉得浑身无力昏昏沉沉,当时手中就握着那把带血的刀,然后就看见王爷倒在这案上。”
陈将军也觉得这一幕若是叫旁人看见,当真是解释不清楚。
“小王爷当时还未来得及上前查看王爷,就被瞧见这一幕的刘枫认做了凶手。”
全程兰池甚至都还未接触到江临王。
谭安若原本站在屋内,忽然又退了出去,在屋内两人的注视下她将门阖上,随后又打开。
陈将军不理解她的种种行为:“谭姑娘,你还好吗?”
谭安若敲了敲门:“陈将军,兰池有说他当时听见过刘枫敲门吗?”
敲门?陈将军沉思许久,十分确定后才敢开口:“没有。”
江临王心善对府中之人也并未立下过多规矩束缚,但是敲门而入这是规矩,向来心细的刘枫不可能犯这样的错。
兰池说醒来时头昏沉全身无力。
谭安若觉得:“兰池醒来时的情况,很像是中了迷药。”
兰池本来是来替江临王送药,为何又会留宿于此,显然是被人给迷晕了。
待兰池晕过去后,凶手进入杀害了江临王。
随后将带血的刀塞进兰池手中。
“站在门口!”谭安若朝房中看去:“第一眼,是看不见倒在案上的王爷!更看不见王爷流着血!”
站在门口,刘枫能看见的。
只有刚醒来,昏沉无力满手血迹,茫然无措的......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