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正巧轮到李老板守夜盯梢。
见到马车上了人,李老板赶紧叫醒所有人,他们立马追了上去。
王暮言满怀希望:“追到魏耀祖了?”
李老板尴尬一笑:“不是魏耀祖,是魏府的管家半夜得了急症,魏大公子心善唤来马车送管家去寻大夫。”
随后他们再回到魏府蹲守,没蹲到魏耀祖人,倒是等来了魏耀祖身亡的消息。
随后,魏家就彻底被魏光宗接手。
“魏大公子当真是心善,他变卖魏家的家业将亏损的钱逐渐还给我们,和魏耀祖那个混蛋比起来,魏大公子真是个好人。”
他们不停替魏光宗说着好话。
魏耀祖一切都以魏家为先,所以他定是不会同意变卖魏家产业填补这亏损。
谭安若听闻他们说管家曾经半夜得了急症,然而方才他们瞧见管家时,他说话有力脚步沉稳,可半点瞧不出像是得过急症的模样。
宋九安也察觉到了异常:“管家去的,是哪家医馆?”
“何氏......”李老板面对着宋九安,不自觉紧张咽着口水:“大人,有问题吗?”
“无事,你们不必紧张。”
王暮言温和笑着,他已经知晓魏府之中是何人在帮助魏耀祖。
便是这管家!
所谓的半夜急症,不过是借口送魏耀祖出魏府。
当时魏耀祖应该就随管家藏身在马车之中,只要寻到合适的机会离开再躲起来。
魏耀祖的行踪就不会有人得知。
王暮言只需要带人去何氏医馆求证即可。
“果然,何大夫说那日半夜是有位病人上门,不过并非是他得了急症,当时对方说的是府中夫人胎像不稳特去求药。”
何大夫闻言还有些担忧,打算随他回去一趟看看病人究竟如何了。
可却遭到了拒绝。
“对方不请大夫回去,铁了心只抓药,最后何大夫拗不过就开了几副安胎药给他,何大夫也已经辨认过,确定此人就是管家!”
王暮言做事向来决绝不拖泥带水。
得到了消息,就将魏府的管家带了回来。
魏光宗闻讯赶来时,管家已经将所知的都招了。
“耀祖是他杀的?”魏光宗惊恐不已:“魏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谁说是他杀的?”王暮言拧着眉不解:“本官可没说过此话!”
“那大人说,他招了?”
“他招了,魏耀祖根本就没失踪,起初魏耀祖是为了将亏损一事拖延,所以策划的假失踪!”
魏耀祖不想动魏家家业,但魏家如今的情况的确也没钱去填补亏损。
眼瞧着这事儿就要闹到魏家门前,魏耀祖不忍刺激魏老爷,就想到了失踪。
“那......”魏光宗瞪大着双眼:“那耀祖那几日,藏在何处?”
“他就藏在魏府,他的房中!”谭安若提醒着魏光宗:“自魏耀祖失踪后,你忙着打理魏家的事务,管家便趁你不留意时给魏耀祖送吃食茶水,所以魏耀祖房中那几日一直备着热茶,直到你进入魏耀祖房中查账......”
恐撞上魏光宗。
到时想隐瞒的事情就无法隐瞒下去。
魏耀祖那几日只能躲在管家的房中。
“魏耀祖起初以为,你只是暂代魏家事务,他甚至都想好再过个几日他就可以出现。”谭安若长舒一口气:“随后......”
“可魏家不少人不服我,不得已我就将我是魏家未来家主一事,告诉了所有人!”魏光宗像是忽然被抽走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他,耀祖知道这个消息,得多伤心呐!”
“他是为了维护魏家,但是他的法子可不对!”王暮言紧接着道:“听管家说,魏耀祖知道这个消息后,愣神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