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人告诉我,说曾经在柳木匠的铺子里见过武鸿志,虽然是匆匆一眼,但是他可以肯定那人就是武鸿志,而时间就在刘名四出事前三天。”
“柳木匠?”岳十哈哈笑着:“去将这位柳木匠请回来。”
柳木匠是个老实人,平日里与州府扯不上半分关系,近来却频频见到州府的官爷,心中难免生怯。
“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岳十张口,柳木匠的两条腿就直打哆嗦。
“不知......”
“本官曾经来询问过你是否卖过轿给刘家公子,你说没有?”
“大人,确实没有。”
“那你可曾卖给过此人?”岳十将画像递到柳木匠眼前:“仔细瞧瞧,识不识得此人?”
“识得。”柳木匠嘴皮子已经发白,努力提着一口气回话:“他在我这儿买过一顶轿子,轿子算是件大家伙他一人定是搬不动,我就让我铺子里专门送东西的伙计与他联系,后面我问伙计,伙计只说东西已经按照他吩咐给他送去了,再别的小人也不知道了大人。”
岳十见他的老实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脸色缓和语气也好些:“那你铺子里的伙计呢?”
柳木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了,本来干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何就非要走。”
“何时走的?”
“刘家公子遇害后,岳大人你头次来找我之前。”
“可有他们地址?”
“有。”
柳木匠是老实,但人也不是傻子,两次被州府官差问话敏锐的心中也觉察到什么:“大人,烧死刘公子那顶轿子,是从我这儿卖出去的是吧?”
岳十没有回答,柳木匠心中却已经有数:“我就知道,我是觉得不对,但是若我如实告知大人恐会影响我铺子的生意,所以我才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实在对不住大人,如果我当时照实说了是不是崔大人就不会死?”
“或许吧。”
岳十冷静起身,可惜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待众人都跟随岳十离开时,宋九安察觉谭安若还未跟上来,又折回去寻她。
谭安若正询问道:“武鸿志是何时在你这儿买的轿?我想知道具体的时间,还有他当时的穿着?”
柳木匠不假思索:“大概十七八日前,我铺子里还有记录,姑娘若有需要可去取,我家夫人定会配合,至于他当时的穿着,衣裳挺干净挺新的。”
“多谢。”
“请问姑娘,我多久可以离开?家中妻儿尚且还在等我。”
“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