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南州便托梁母同郝府定下婚期,也写了信告知郝雨桐,他相信她!
不久后,梁母便差人来告知梁南州婚期定在何时,千叮万嘱唤梁南州早日赶回,莫耽误了婚期。
梁南州也盼着,然而千盼万盼没盼来婚期,却盼来了郝雨桐身死的消息。
“郝府上下二十口尸体皆被发现,唯独阿桐的尸体时至今日都还未被发现。”
所以梁南州常在想,是不是他的阿桐还没死,只是被藏起来了藏在一个他寻不到的地方。
“郝姑娘的尸体没被找到?”谭安若仔细回想着卷宗,卷宗上记录郝雨桐死因乃是银簪刺穿心脉而亡,对梁南州的说法甚至不解:“若是没发现尸体,如何确定她死于银簪刺穿心脉?”
且卷宗上记录的死因十分详细,也不似当时的仵作胡编。
“府衙的人将阿桐和郝府二十余口都带回去了,听说是仵作验尸完毕后,阿桐的尸体就消失了,待我赶回连阿桐的尸体都没见着。”
梁南州赶回时,只得到郝雨桐死亡的消息。
州府刺史找出凶手乃是郝府养子郝晏川,然而却失去了郝晏川的下落,梁南州也曾带人搜寻郝晏川的下落,他却似凭空消失一般。
“时至今日,郝府灭门案还未结案,阿桐的尸体未被寻回母亲便替她立了个衣冠冢。”
有时梁南州也抱着希望,希望郝雨桐没死还在世间某处。
“这郝晏川下手也太狠了些!”兰池忍不住替郝姑娘抱不平:“郝府众人是对不住他,但是郝姑娘对得住他啊,这郝姑娘何其无辜!”
她又不知其爹娘做过的恶事。
谭安若只觉得心中酸涩:“或许郝晏川是觉得,郝姑娘既享父母养育,也该担其父母的罪恶吧!”
可又是谁盗走了郝姑娘的尸体?
此人是恨极了郝姑娘,怨恨她到希望她死后还不能入土为安,还是另有隐情?
他们都不得而知,梁南州知晓的事情都是郝雨桐告知他的。
从其中谭安若只能知晓,这郝雨桐待郝晏川似亲阿弟那般亲近,同样这郝晏川待郝雨桐似乎也很敬重爱戴。
可既如此敬重爱戴,又怎么会......这人是会变的,谭安若也不敢过多去揣测,只是询问着梁南州:“那梁将军可觉得,今日的种种会否是郝晏川的安排?”
梁南州眼中哀伤难得被收起,随即浮现的是一抹恨意:“郝晏川?他恨极了郝家人,又怎么会留着阿桐的东西!若是他,怕是恨不得将阿桐的东西给烧个干净!”
这件喜服虽然旧了,但是可以看出这些年被保存的很好,此人定是用了心的。
猜不出此人是何人,但是梁南州可以肯定此人绝不是郝晏川。
“何况当年郝府遭遇灭门以后,郝晏川就没了踪迹定是为了保命逃出了巴州,他大仇已经得报又怎会回来!”
当年郝晏川亲自动的手,郝府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他也无需回来确定是否有漏网之鱼。
“宋兄你不如想想,此人既千方百计将我带来,是因为我与阿桐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大婚,可他为何要将你们三人带来?”梁南州见他们不受约束,便是直接提醒他们:“被抓进来时,我在后院之中见到了一些人,你们或许可去瞧瞧。”
宋九安站在谭安若身后,询问道:“后院有什么?”
梁南州那落在喜服上的目光难得抬起:“所有人都在那里!”
所有人?
宋九安猜想是那些收到喜帖随后失踪的人被囚禁在后院。
然而即使心中早有准备,在亲眼见到的瞬间,宋九安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只见后院之中,所有失踪的人都被捆住手脚禁锢在椅子上。
见到来人,他们不停央求着。
“求求你放了我,我错了!”
那后院中忽出现个丫鬟模样的人,她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三位贵客,欢迎你们来观礼。”
“主子说了,这里的人都是当年相关之人,主子都替你们找来了,无论你们用什么法子,都要找出当年的真相,若是大婚后你们还没找到真相,那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