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几天后,江家就让与江家交好的萧家家主萧柏行来下聘。
叶家自然是热情招待了萧柏行,连午饭都是外聘了厨子来家里做的。
萧柏行带来了聘礼,且告诉了叶家婚礼的日子——江家自然是请人算过的,口头说了不算,还写在红封纸上带了来,日子是很好的日子,农历八月十五,公历十月二日。
聘礼是放在一个红色的锦盒里,不过在吃饭的时候,萧柏行已经说过了,是一千八百八十八万现金(支票)、天海湾的一套别墅,价值两千多万,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的股权,江氏现在3200亿美元的市值,%的股权倒也不多,只是每年会有各种分红,对于普通人来说,相当于每年都中两千万美元的彩票。
叶四名让叶嘉陵把锦盒拿回去收好。
叶嘉陵把锦盒带回房里,一件一件细细看过——其实对于穷惯了的人来说,给他十万现金,他倒会觉得好多钱,可要说给他几千万的支票或者房产证,还真没什么感觉,仿佛那些就只是数字而已。
他也没什么大感觉,或者也没有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暴富了,也许这还是一种不真实感在作祟。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没给江倚楼和江家做过什么,却仅仅只是因为嫁给了江倚楼,就白得了这些东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他现在把薛大瓜王当好朋友,就把这些想法发给他,薛羡鱼知道后大喇喇说:
“害,这没什么啦,结婚都是要给彩礼的,不过是有钱的多给点,没钱的少给点,江家给你这些,也是表示对你的尊重呀!”
他正想回复,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放下手机去开门,却是钟玉红:
“嘉陵,我给你们送水果来了。”
叶嘉陵见她脸上含着笑,又看一眼她手里切好的水果,不免仍是紧张,忙说:“谢谢玉姨。”
钟玉红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又在沙发上坐下,对他道:“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您说。”
“江家下了聘礼,我们这边也是要回嫁妆的,江家给了这么多,咱们家也不好给少了。”
叶嘉陵隐隐预感到她想说什么,心底不免沉重。
“你也知道,最近你爸爸公司不景气,现金流困难,还想着靠江家来扶一把……你爸爸自然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些,我也是心里担忧,又怕你不知你爸爸的辛苦……”
“我知道的……”叶嘉陵忙打断她,“为了我的婚事,爸爸和您也费了许多心思。”
钟玉红见他这么说,好像很欣慰似的,笑了一下,随即又叹了口气,说:“有些话我也本不想说,叫别人听见了,以为我想贪你那点钱,要是知道的,才知道是我们家里艰难……”
叶嘉陵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怔怔地看着她。
“你现在手头上有那套别墅和1888万的现金,要是拿去补贴你爸爸的亏空,是刚好差不多的,你以后到了江家,反正吃喝都有江家,还有那些股份分红,这些钱拿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先给你爸爸,日后家里周转得过来了,再还给你……”
叶嘉陵这才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想拿这套房子和现金,其实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些钱,也不是为了钱才嫁给江倚楼,如果家里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彩礼出了很多亏空,给家里也完全没什么问题,想到这里,他忙道:
“没关系,不用还,家里有困难,我作为儿子也是应该的,那我现在就去跟爸爸说……”
他说着要起身,却被钟玉红叫住了:
“你爸爸好面子,你直接说给他,他肯定是不肯要的,要是传出去叫江家人知道了,也肯定嘲笑你爸爸贪你这点彩礼钱。”
“啊,那怎么办?”
“不如你把钱给我,房子也转到我名下,回头我跟你爸爸说,说是你这个孝顺他的儿子给的,咱们悄悄的,也别叫江家人知道,江倚楼那边你也别说,这样不是里子面子都好看?”
叶嘉陵听了,想了想觉得也对,便道:“好,那这张支票您先拿着,房子的话,过几天我和您一起去办过户手续。”
说着,起身去盒子里,把支票递给她。
钟玉红拿了支票,立时眉开眼笑,夸他道:“嘉陵,家里果真没有白养你,当时别人都劝我叫我别养你,是我拿定了主意把你留在家里的,你看,我当时果然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