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不见,哈哈。”自从那一次晚上在非鱼居见面,欧岳说他俩是命中注定的有缘人,就吓得薛羡鱼再也没有跟过他的车。
“你好像很喜欢狗仔这份工作。”欧岳又说,像是自言自语,并不像在问薛羡鱼。
薛羡鱼点点头:“贼ci激好吗?刚刚我就听到了超劲爆的一幕,林睿跟赵初盛居然在厕所……”
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个出家人,他怕腌臜了大师的耳朵。
然而,欧岳饮茶的手渐渐停住了,抬起眼睫,乌黑的瞳仁染了热度,薄唇轻启:
“在厕所做什么?”
“啊哈,没什么没什么。”薛羡鱼只能干笑,然后低头用喝茶来掩饰尴尬。
“做1爱吗?”
“噗——”
薛羡鱼被欧岳直白的问话惊得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赶紧扯了一张纸巾擦嘴:
“大师您……”
“在家人有七情六欲,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欧岳语气淡然地说。
那语气,好像一个医生在给学生上生理课,似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倒是薛羡鱼,被他这淡然的态度弄得很惭愧——大师就是大师,果然忘尘脱俗,自己实在是太龌蹉了。
他正想说什么,却见欧岳望着自己的嘴唇说:
“你嘴上沾了苦丁茶的茶叶。”
“啊,是吗?”薛羡鱼有点后知后觉,正想用手胡乱一擦,右手就被人握住了,有个熏染了檀香气味的身体探过来,那张俊美又淡漠自持的脸近距离出现在他面前,对方的手伸过来,四指虚握,只留下拇指,轻轻的,慢慢的,蹭过他的唇瓣。
唇瓣很柔软,对方的手指很温热。
他看到对方长如蝶翼的睫毛下,那双黑色眼睛,渐渐深沉,晦暗。
忽然间,那檀香的气味好像更浓了。
薛羡鱼几乎被那股味道包围,那不是一般的檀香,而是略带一点苦气,冷冽,因此这檀香一点也不平和宁神,反而极富侵略性,熏得他脸颊生热,连腰都微微有点发软。
可是很快,欧岳便抽身离去,好似方才只不过是信手而为。
“咚咚咚。”
“欧老师——”
外面响起了助理檀听的敲门声,薛羡鱼便立即放下杯子起身,对他说:
“我还有事,不打扰您啦,再见。”
说着,赶忙走了。
